【蛇贯中西特别企划】塔罗牌与玄武中的蛇异中有同？ | 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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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这一意象在东西方文化中都有深刻的象征意义。通过探讨蛇在西方塔罗牌中的象征，以及在中国四灵之一玄武中的文化意涵，能更全面理解这一形象的深层内涵。同时，从本地年轻塔罗牌占卜师的分享，我们可观察年轻人对塔罗牌的兴趣趋势。
塔罗牌中蛇的寓意
塔罗牌占卜师莫惠文（Elaine Mok, 26岁，新加坡国立大学语言学硕士生，@tarotonthemoon）指出，蛇的形象在经典的骑士伟特塔罗牌（Rider Waite Tarot）中常以不同的象征寓意出现。例如：在“恋人牌”（The Lovers）中，蛇盘踞在夏娃身旁的苹果树上，象征“知识结合”，同时带有诱惑与欲望的意味。蛇的形态如同一个无限循环的曲线，也代表着神秘、创意与无限可能。
莫惠文还提到，蛇蜕皮的生理现象赋予它“重生”的象征，如“魔术师牌”（The Magician）代表开始与转变，“命运之轮”（The Wheel of Fortune）象征机会和惊喜的到来。她说：“塔罗牌没有绝对的好与坏，蛇的意象能展现所问事物的多面性，最终的选择权仍在于个人。”
蛇蜕皮的生理现象赋予它“重生”的象征，如“魔术师牌”（左）代表开始与转变，“命运之轮”（右）象征机会和惊喜的到来。（刘欣怡摄）
兼职线上塔罗牌占卜师赖钰佩（Jade，35岁，会计业，@tarot.with.jade）说，她曾有一名客户在塔罗牌占卜中，抽到恋人牌逆位。她说：“我发现他实际上处于一段不健康的关系中。在这次解读中，蛇的象征非常鲜明：它代表了诱惑，揭示客户与伴侣之间既紧密又复杂的情感连接。恋人牌逆位进一步强调这种关系中的不平衡，暗示客户须要重新审视这段感情的动态和问题，以便做出更适合自己的决定。”
蛇盘踞在夏娃身旁的苹果树上，象征“知识结合”，同时带有诱惑与欲望的意味。（刘欣怡摄）
Jade提到，蛇的形象除了诱惑与危险的解读，也能代表深刻的变化与蜕变。例如：新一代的“死亡牌”（Death）可能采用蛇的意象。她说：“蛇的形象强调脱胎换骨的过程，这张牌的核心意涵并非死亡，而是放下执念，迎接新生。死亡牌提醒我们接受变化，并适应生命中的挑战，就像蜕皮后的蛇重生一样，充满希望与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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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de指出，塔罗牌有很多不同的设计版本，有些塔罗牌设计师可能依循经典的骑士伟特塔罗牌设计，有些则跳脱这意象，如带有蛇特征寓意的图案不一定会绘上蛇的图案。（受访者提供）
她也指出，塔罗牌有很多不同的设计版本，有些塔罗牌设计师可能会在这张牌上画上蛇的图案，以强调蜕变的含义，但不一定每张指定牌都有相同的绘图形象。尤其是新一代的塔罗牌设计师会用不同的方式表达新概念，这让塔罗牌的艺术变得更加多样化。
此外，蛇的形象能与无限符号∞ 联系起来，代表无尽的可能性与循环。Jade说：“在农历新年和蛇年的背景下，蛇可以象征脱胎换骨，也就是告别过去，迎接崭新的开始。这与农历新年的传统精神非常契合，因为这个节日也鼓励人们抛开旧事物，为新的一年注入新能量和希望。”
图为Jade聘请设计师专门绘制的“Happy Monster”塔罗牌。卡牌左为“死亡牌”；右为“力量牌”（Strength）。（受访者提供）
无限符号在“魔术师牌”和“力量牌”（Strength）中均有体现。Jade解释，“魔术师牌”的无限符号传递出拥有无限潜力的启示，懂得如何运用技能和潜力，就能实现目标；“力量牌”则提醒我们无论挑战如何，都能凭借自身的力量战胜困境。
玄武中的蛇象征坚韧与守护
与西方塔罗牌中蛇的象征意义不同，玄武中的蛇更强调其神化与护佑意义。新加坡社科大学兼职高级讲师丁威指出，玄武是中国四灵之一，由龟与蛇组合而成，象征着坚韧与守护。蛇在其中展现灵活、智慧与变通的特质，而这种组合也寓意着阴阳调和、生生不息。他说：“蛇的蜕皮象征生命的更新，与龟的长寿形成互补，体现自然生生不息的循环规律。蛇的柔软灵活形态与龟的刚硬也形成对比，表现阴阳结合的哲学观念。”
在中国四灵之一的玄武形象中，蛇的蜕皮象征生命更新，与龟的长寿形成互补，体现自然生生不息的循环规律。（iStock图片）
新加坡社科大学兼职高级讲师丁威说，玄武是由龟与蛇组合而成，蛇的蜕皮象征生命的更新，与龟的长寿形成互补，体现自然生生不息的循环规律。（受访者提供）
莫惠文说：“西方大众文化如小说、传说故事所呈现出的蛇意象，常与危险、恶毒等负面形象有关。蛇的意象在东方文化与神话故事中则带有更多崇敬之意，如女娲的人首蛇身形象。”
从以上分享能看出，无论是在塔罗牌还是玄武中，蛇的意象都展现了多样性。西方塔罗牌更多强调其变化、蜕变与无限可能性，而东方文化则赋予蛇护佑与智慧的象征。在迎接乙巳蛇年的时候，人们或许能从蛇的意象中获得启发，更加灵活地应对生活中的变化与挑战。
年轻人玩塔罗牌兴趣激增
在现代社会，塔罗牌已经从一种神秘的占卜工具，转变为帮助人们进行自我探索和社交互动的媒介。莫惠文指出，年轻人对塔罗牌的兴趣激增，特别是在社交媒体如TikTok和Instagram上经常会看到相关分享，而塔罗牌占卜也成为一种趣味性的社交活动。她观察到，许多年轻人尤其关注事业相关的问题，这反映了当代社会对就业和未来的不确定性带来的焦虑感。
赖钰佩进一步指出，现代塔罗牌设计更加多样化，年轻一代对其包容性更高。她认为，这种趋势不仅源于对未知的好奇心，也受到灵性文化兴起和互联网传播的推动。她强调：“塔罗牌更多是一种自我指引工具，而非命运的终点，帮助人们通过象征意义反思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