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站：华文水准不等于文化传承能力 | 联合早报

我要谈的是“精通华语”的问题，文章原题是《华人有必要精通华语吗？》，但刊登时被改成《华人没必要精通华语》。看到这个题目，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虽然我在文章中表达个人见解，指出“没有必要人人精通”，但我从未反对他人精通华语。

感谢新加坡南洋孔教会名誉董事潘金娜的指教，阅读她在《学华语与建立宏伟人生目标》（1月14日）中的见解，让我茅塞顿开，只可惜我的华文水平有限，对于一些深奥的文言文道理，确实不太理解。

我主要讨论的是“精通”。在文化传承中，未必人人都须要精通华文。普通人依然可以按照家庭传统，遵循华人习俗，从除夕、农历新年到其他节日，如孔子诞辰等庆典，传承中华文化。事实上，有不少人即使无法书写自己的中文姓名，也依然参与文化传承。

另外有不少人通过英文传承中华文化的，包括戏曲、道教、佛教，甚至孔孟思想。这些活动的参与者中，有些并没有华文基础，更谈不上精通华文，但依然亲身传承中华文化。同样地，农历新年的舞龙舞狮、端午节的龙舟赛等活动，参与者同样承载文化传承的使命，但其中又有多少人真正精通华文呢？

华文是承载祖先几千年智慧与价值观的重要工具，理应得到珍视，不应轻易放弃。然而，不精通华文并不等于放弃文化传承。事实上，一些精通华文的有学之士，未必能真正践行中华文化中的礼义廉耻之道，甚至可能作奸犯科。由此可见，“精通华文”与传承文化并不能完全划上等号。

延伸阅读

[交流站：华人没必要精通华语

](https://www.bdggg.com/2025/zaobao/news_2025_01_11_732317) 我主要谈的是，华语是本地不同籍贯华人的交流工具，无须人人精通，只要能够互相沟通即可。这一点尤其针对我国多宗教、多种族共存的环境，因此我更强调学好英语的重要性。若因此引起部分读者的不满或误解，我在此致以诚挚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