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早投小是伪命题吗？_风闻

硬科技的新风口。

资本向新，产业向质——是资本推动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窄门，在新的周期转换中，我们可能需要放弃以往的路径依赖，积极拥抱变化，寻找新的突破口。

过去一年，投资行业的周期性特征愈发明显，对于投资行业而言，在科技创新和产业转型的背景下，坚信价值投资显得尤为重要。2024年，作为股权投资行业“源头活水”的母基金行业，也进入到新的发展阶段：母基金设立如雨后春笋，引导基金迈入千亿时代，地方母基金大爆发，这也是国资全面进入产业上下游的一年。在此背景下，国资力量使得中国股权投资市场展现出更多的活力与潜力，推动并加速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和崛起。

7月9日，融中2024（第七届）有限合伙人峰会于北京四季酒店盛大举办。由融中传媒、融中母基金研究院主办、融中财经、融中咨询协办。本届峰会以“产融兼资”为话题，融中携手全球财经政要、投资圈和产业界的大咖新秀，共同探讨产业下的创新投资，资本向新、产业向质，与最具创造力的人共同穿越窄门。

会上，融中董事总经理陈亮作为主持人，伊利CVC-健瓴资本创始管理合伙人包胜、上海国投孚腾资本合伙人胡迎晨、深天使总经理李新建、西安财金常务副总经理吴红超、广州产投资本总经理杨卓、衢州资本董事、总经理、衢州集团董事、总经理戴泾平作为嘉宾以“打造早期投资生态，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变革”作为主题进行讨论。

以下为本次论坛的主要内容，由融中财经整理。

“投早投小”与风险偏好

陈亮：欢迎各位嘉宾，在如此冷峻的情况下，还能聚拢起如此热烈的场域，我们确实感觉到大家都关心当前的经济。历史走到非常关键的时刻，在我的理解，工业革命以来，整个企业的兴衰、产业格局的调整甚至于大国兴衰，都是与科技创新、技术驱动息息相关。尤其是现在，今天上午一些嘉宾分享我们也可以非常清晰地感觉到第四次工业革命所催生的一个关键奇点，已经以一条非常陡峭的曲线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我们投早投小的机构聚在一起，真正探讨和思考的原因，历史确实走到非常关键的时间节点。在过去，以土地逻辑为核心的房地产催生一波浪潮；再以资产证券化为核心逻辑催生一批投资英雄和企业家。

现在又走到更新的数字文明，我把它称之为智能文明，我们身处农业文明、工业革命、智能文明三重叠加的转轨时期，投早投小投科技，如何做布局就显得至关重要，在开始之前我想先请六位嘉宾做一下自我介绍，包括投资布局，然后就开始更加精彩的讨论。

包胜：健瓴资本是伊利集团旗下的产业CVC，成立于2019年，主要从事股权类私募基金投资及管理业务，背靠伊利集团强大的全产业链资源和快消行业背景，走产业聚焦、专业化之路，成为国内健康食品、科技及相关领域领先的股权类私募基金管理人。健瓴资本通过产业化，专业化、市场化的股权投资管理能力，持续布局早期项目投资、成长期项目投资、并购投资、母基金投资等，目前旗下管理四只子基金，一只种子基金投资天使轮、早期项目标的，还有一只直投、一只母基金，和一只美元基金，整体投资方向还是围绕着集团战略做横向和纵向的投资。

胡迎晨：大家好，我是来自上海国投孚腾，上海国投孚腾是由上海国投作为发起方，联合产业方，比如临港集团、上汽集团、宁德时代、B站等发起市场化、专业化市场基金管理公司，我们现在有一个全线产品，主要有三支，一支是上海国有资本母基金，差不多有200多亿，还有跟国新合作，上海国资国企综改基金，这有50亿，另外还有一个纯市场化的S基金，我们从赛道角度主要是投资集成电路半导体、人工智能以及生物医药三大先导产业，希望今天跟大家多合作多交流。

李新建：大家好，我是深天使李新建。深圳天使母基金是专注于天使阶段投资，以投早投小投科技为特色，并且营造早期企业不断产生和持续成长的生态环境的政府引导基金。我们现在总资金规模为100亿。大家都在说长期资本、耐心资本，深天使就是这样的资本。市财政投资了100亿，而且将回收的资金用于循环滚动投资天使项目。同时，我们新成立了20亿的种子基金，来支持更早期的科技成果转化。也欢迎各位到深圳去发展。

吴红超：大家好，我是西安财金吴红超，西安财金是西安市国有金融资本运营管理平台，我们主要有一个职能，受托管理西安市政府投资引导基金，在2020年初，西安科研院所和高校比较多，截至去年年底有高校43所，各类科研机构460多个，2022年初，我们设立了100亿科创母基金，主要是投硬科技，截至现在，实缴是120多亿，项目投了400多个，按照市委市政府的要求重点围绕科技创新产业进行投资，欢迎大家关注西安，谢谢。

杨卓：大家好，我是广州产投资本杨卓，广州产投资本是广州产投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广州产投集团是广州唯一一家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产投资本管理和运作了1500亿的产业投资母基金和500亿的创投母基金，以这两大母基金作为抓手，从我们的投资赛道选择，主要聚焦硬科技，包括半导体、新能源、生物医药、先进制造等，当然，投早投小投科技都是我们重点关注的方向，我们非常愿意和全国一线的专业投资机构合作，我们整个团队也是非常专业的，希望大家关注广州、关注广州产投集团。

戴泾平：大家好，我是来自衢州控股的戴泾平，我们衢州是浙江省西部的一个城市，我们公司是衢州市政府产业基金和国资投资基金唯一管理机构，负责衢州市产业投资、产业服务，我们的投资范围比较广泛，基本实现三个全覆盖——覆盖衢州市六大主导产业链，覆盖企业全生命周期，同时覆盖衢州市全域。我们是主动管理型机构，既是GP、也是LP，既投母基金，也投子基金，目前在管基金规模500多亿，投了90多个项目，也代表衢州欢迎大家到衢州投资兴业。

陈亮：感谢六位嘉宾的精彩介绍。我们这个题目也非常有趣，投早投小的投资生态是风险偏好型的，坐在台上的都是国有资本，国有资本天然又是风险的厌恶型，这里面存在比较大的张力，通过大家的介绍，大家也可以感受到国资平台尤其是创投平台已经逐步成为地方经济新的引擎、新的发动机，结合现在投早投小投科技相对风险高的事情，如何理解投资机构在整个政府体系和整个市场里面定位的问题，我想请杨总谈一谈。

杨卓：大家好，我简要谈一下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和认识。广州市2018年就对相关政策推出得挺早的，包括国企混改政策等，对国有运营公司在硬科技赛道上战略性投资就有推进。从定位来说，包括投硬科技，投早投小这样的企业，肯定是有风险，同时又需要资金的大力支持，越是先进的技术，往往在快速成长、科研转化过程中需要的融资量又比较大，国资在这个过程中还是可以起到比较好的作用，这是首要前提。

第二，从产投资本来说，我们的模式和出资主体相对来说，比如合肥模式和深圳模式有一些差异，合肥是通过财政会出比较大的资金，我们是通过盘活我们广州市国有资产。广州市国有资产达到六万亿，这个量是非常大的，如果我们能够把国有资产存量盘活，有利于运营好1500亿的产业母基金和聚焦科技成果转化、转化投早投小的创投母基金，可以有非常好的基础，也更有利于撬动其他资本的介入。

在未来行业选择当中，对我们这样的机构来说还是可以找到相应定位，广州本身聚焦于产业制造业和转型升级，制造业的提升一定会涉及硬科技，涉及投早投小，这个问题对我们不是不可以解决的，完全可以在中国在世界范围内的科技竞争中找准自己投资的定位，包括国有机构的定位。

硬科技的投资理解

陈亮：今天圆桌嘉宾多元化，西安是硬核科技之都，这几年硬核科技做得非常好，深圳有深天使，投了人工智能独角兽思谋科技，以及一大批创新型企业，胡总依托上海，长三角供应链体系也是非常强大，包总是CVC的，围绕各自的重点方向谈一谈遴选投资逻辑。首先有请硬核科技吴总谈一谈西安的硬核科技。

吴红超：硬科技”是光机所米磊博士在西安提出的，省委省政府围绕硬科技做了打造和布局，硬科技提出以后，着力打造硬科技之都，搞了六届硬科技峰会，打造国家双中心城市，一个是综合性科学中心，还有一个是科技创新中心，在秦创原这一块，我们省也重点推动秦创原创新驱动平台建设，围绕一系列举措，从平台搭建、政策制定等方面一直在打造硬科技之都，学校里面介绍了陕西西安市43所高校，西工大三项改革在全省全面铺开，为了高效成果转化做一些事情，重点打造一院一所一校一港一企模式——一校是西工大，一院是西北有色院，一所是光机所，还有一港是交大的创新港，通过上述模式的打造，重点把硬科技落到实处。

胡迎晨：我们位于上海，上海在先进制造相关的硬科技领域有他独特的优势，可以覆盖长三角，在大飞机、机器人、汽车制造等这方面，我们作为投资人或者作为金融投资人，主要是建立开放、包容的体系，跟产业多方合作，比如说我们的股东宁德时代，比如说我们跟上汽集团跟很多上海的企业，打造合作的平台，一个是给投后企业带来赋能，另外一个也在这个过程中降低投资的风险，提高我们对项目准确的判断。

陈亮：我们刚才聊的硬核科技是一股暖风，我们做资本的人聊了很多寒冬的话题，事实上在硬核科技或者是制造业这里一直是我们非常强调的基础，为什么刚才胡总提到上海，我就举特斯拉的例子，真正让特斯拉马斯克腾飞的是中国，是特斯拉结合中国强大供应链体系才让特斯拉彻底起飞，我们整个供应链体系是非常强大的，大家非常清楚在全球产业格局里面我们被誉为世界工厂，世界工厂在中低端制造业，现在处在微笑曲线的最底部，往两端走，我相信这里面大有可为，相信以西安、上海为代表的硬核科技的前面应该是星辰大海。

现在很火的科技创新还有人工智能大模型驱动的这一波浪潮，李总，结合投资人工智能大模型的斯茂科技谈谈您的经验，谈谈您对这一次科技聚变背后有什么样的想法？

李新建：刚才主持人提到几个关键词，可以综合考虑，第一是政府平台怎么定位的问题，第二是如何在新的领域里面发现更好的硬核科技，以及在大家目前关注的AI领域，怎样能够有更好的初创企业被投资人发现并且帮助他们成长。

深天使在几年过程中坚持一个原则——回到市场化，包括选聘市场化子基金机构和市场化专业团队，特别是去挖掘更好的硬科技投资人。刚才说的风险也好，政府平台定位也好，两个要有一个区分。

以国资为主体的产业培育，以及以产业基金引导社会GP挖掘好项目的逻辑，这两个应该要适当的分开，才能鼓励市场化资本发挥更好的作用。为什么说用市场化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企业有市场化发展路径，投资人也有企业选择路径，应该集中社会力量，不管是投资人、资本市场、企业，还是技术发展路线，让他有一个合理的市场化选择。比如思谋科技就是按照市场化的发展方式，从工业视觉检测的细分领域慢慢扩展到整个AI全产业链。我们今天要面对的AI，正在引领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你没法想象第四次工业革命之后会是什么样，但是这些先进的硬核科技就要支持，这是我们在创投或者说支持实体产业发展过程中需要解决的问题。

陈亮：投早投小的人都是站在未来的角度来思考和选择当下的人，除了需要眼力也需要很好的心脏和身体，让伊利包总聊一聊食品科学或者是合成生物，现在很火的赛道聊一聊。

包胜：我们还是基于集团战略，强调创新，不创新就没有未来，创新不仅仅是对于高科技企业，对于传统企业也是一样的，合成生物恰恰是对传统企业有比较深刻的意义，除有很多医药的应用，在食品领域当中也有不少的应用，一直在关注一些新品类。

我们从2019年底就关注了合成生物产业发展，看了50余家合成生物的企业，包括HMO、PHA等等应用，不是纯财务角度去看，更多是产业的角度去看，我们更多关注他的产品如何产业化，如何在产业当中得到应用，有一些项目我们确实会关注比较长的时间，在项目评估当中，可能会引入企业内部的研发团队来做深度评估，有一些项目跟了三年以上，最近项目才落地。

投早投小确实很重要，确实需要有耐心，从CVC角度来说，投早投小能够帮助企业做好创新，多维度做好布局。

宏观环境的变化

陈亮：今天上午也听了其他的圆桌嘉宾的分享，谈得比较多的就是这个冷峻的现实，昨天闭门会也有嘉宾聊到，咱们在座的地方创投掌门人，对宏观环境，不管是什么角度，有什么期待，咱们也可以提出分享分享。

李新建：坦率来说，在整个创投行业里面大家都很担心。第一个我们要对整个中国经济有信心，虽然现在遇到一些困难，但是国家战略的布局，包括资本市场重整和改革，从长期来看对创投行业应该会是非常利好的，这是一点。

另外一点，前面大家也都提到了，长期资本、耐心资本，本来创业投资、风险投资行业就是以长期回报作为我们主要的经营内容。通过经营风险、投资风险来取得更高的收益，这就是我们创投行业要去面对的，刚才单总在演讲里面也谈到，从科创板这一波带动整个创投高回报的时候，大部分项目都是在2015、2016年低谷投的，从创投行业来说，大家没必要这么灰心，下行的时候正是我们布局的最佳时机。而从整个宏观角度来看，如何引领长期资本或者耐心资本，还是应当秉持市场化的观点。长期资本、耐心资本不是引导出来的。长期投资或者耐心资本投长期能够取得更大的收益，这才是耐心资本的源头活水。

吴红超：西安市的科创母基金，从2022年初到现在已经设立了38只，决策50多只，我们决策基金大致分析一下，省外占了一半，省内占了一半，我们在早期类机构也发现真正做早期类的机构还是偏少，在西安真正做硬科技的还是少，真正做成果转化，尤其是培育本地优秀还有外地到西安来的早期投资机构，发现专注于早期投资的机构还是偏少的。实际上，我们非常需要政府的支持，尤其是在募资以及项目端。

除了我们管理的科创母基金之外，还管理了三只直投基金，有天使阶段、成长阶段，同时管理西安市人才基金，在西安市人才属性的创业也是偏早期类的，在种子轮我们投了31个项目，做早期风险还是挺大的，我们主要关注如下几个方面：

1. 硬科技属性还是至关重要的，我们要考虑硬科技属性这是放在首位的；2. 考虑产品终端，终端市场在哪儿，有没有市场空间，未来核心合作伙伴在哪、市场在哪；3. 西安市重点产业目前是6+5+6+1，对于投资项目有没有和西安市产业协同，与本地重点产业链的结合程度；其次是否可以取得后续融资方面，包括其他债权资金、股权基金，后续资金的接续，产业基金的接力，通过各方面努力来把它后续给扶持起来；4. 团队，尤其是高校成果转化的项目，团队搭建的怎么样，这方面看得也比较重。

戴泾平：从今天邀请的嘉宾来看，国有投资人、LP占的比例已经相当高了，我认为在这个大环境下，不说国有占比高对或者不对，我们认为投资也好、创投也好，是竞合行业，国有、民营是共融共生的。

第一个，我们是国有而且是地方创投机构，针对项目我们要解决两个问题，一是我们为什么要投它，肯定是希望对我们地方经济发展有一定的助力；二是它为什么要到地方级城市，创投特别是初创级企业，创业中心就在北上广这些城市，那我们的吸引力在哪，我们地方政府也在打造产业链、创新链、人才链、资金链、服务链五链融合，形成“创新吸引资金、资金推动产业、产业集聚人才、人才催生创新”的良性可持续循环，营造更优营商环境，通过这个方式吸引人才团队来衢州创业。

还有一个怎么办的问题，越早期的项目，类似我们这样的机构研判能力是越弱的，刚才讲了价值观的问题，我们更关注方法论，怎么玩，一是跟着高能级平台，这两年我们衢州引进了很多高能级平台，包括浙江大学研究院、电子科大研究院，复旦大学医药学院，依托这些平台跟他们共同出资、投资；二是依托本地产业链链主企业，比如衢州有一个传统的化工企业——巨化股份，上下游带动能力非常强，我们共同出资投资它的上下游投资孵化企业，这样我们投资会更准，比如前期投资的中巨芯，现在已经上市了，这就是非常好的案例。

特有的地方优势

陈亮：戴总的发言启发了我，过去解释中国经济奇迹40年有一个解释模型，经济学家张五常提出的，来自区域竞争，我认同这个逻辑，在今天从土地逻辑转换到股权逻辑之后，这个竞争应该显得更加激烈，戴总谈到，咱们作为衢州如何更好吸引创新型项目，如何吸引更优秀的GP以及如何吸引更多龙头链主企业，各个地方都是需要去做这个动作。

面对区域相关竞争或者城市与城市之间的竞争，有哪位嘉宾简单聊一下，有哪些独特的地方，我相信深圳有市场化理念和宽容创新环境，比如有的是有资金比较好的，有的是有链主企业联动。

吴红超：这几年西安的链主项目还是挺多的，城市之间有竞争，更多是协同，比如西安为例，早期项目多，成熟以后，在企业和企业之间，在产业链这方面打通，在项目端有更多的，比如深圳这一块打通以后，产业科教优势，研发优势，城市发展空间优势结合起来，对产业链的打造是有帮助的，现在有很多在东部沿海城市一些项目，产业项目还陆续到西安来，到西安来。

李新建：我补充一点个人不太相同的观点。张五常教授认为中国前十几年的发展是竞争的成果。但是现在产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中央也提出因地制宜地发展新质生产力，这是一个问题。第二个区域之间竞争造成低水平重复建设，这对科技创新发展不一定是有好处的。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包括中国经济有很大的问题，如何把中国的大市场联系起来，不要形成区域垄断。同时我们跟美国博弈——大国博弈过程中，举国体制情况下我们的央企和大的举国体制可以解决，区域里还是要有自己的优势，发展最核心的部分。

大家都知道2023年疫情刚放开的时候，各地都开始了恶性招商，并没有产生好的效果。现在各个地方政府在培育产业过程中还是要因地制宜去选择，前面大家提到的各地重点布局的领域七大战略性新兴产业都涵盖了，一定会有社会的重复。

胡迎晨：现在GP的投向，GP既有投资压力，又要帮地方政府招大招商引资，从投向来说问100个GP都是投先进制造、信息科技、生物医药，基本上都很雷同，从政府招商引资来说确实要立足于产业优势。

之前迈克尔·波特讲过产业集群论，无论是招商还是投资，要围绕地方产业的优势，我刚才讲的上海现在在着力发展三大先导行业，生物医药、人工智能、集成电路，这是围绕他自己的产业链，比如上海在集成电路有优势，你去招商与投资是有一个抓手，能够形成产业链良性的互动。如果某一个城市并没有产业禀赋和格局，孤岛式引入一个企业，比如说做新能源汽车，供应链、电池、上下游都离这个地方很远，成为孤岛这样效果是不好的，一定是充分发挥地方优势。

展望未来

陈亮：这两位说得特别好，咱们国家为什么四十年奇迹发展，就是WTO之后很好地融入了全球分工体系，在美国创新性引领，欧洲、日本、技术强国的背景下，我们承接了全世界的生产，成了世界工厂，中国供应链体系，世界工厂带来了整个国家的腾飞，区域我相信也是一样的，像李总、胡总谈的，首先也要研究产业方向和趋势，再结合在区域里面的位置和相对优势，融中在两个月前去了湖州调研，湖州这方面就做得很好，自动遴选产业方向，融入整个长三角，既兼顾了产业趋势，又考虑到区域位置，今天只是打开了这个问题，确实值得各位地方国资操盘手去后续的思考。

最后还剩四分钟时间，每人一句话展望一下未来，对宏观环境也好，期待也好，我们确实处于非常陡峭的历史曲线前面，这个时候我们需要非常冷静面对历史大的奇点的来临，眼前一片空旷，心中仍然怀抱希望。

戴泾平：接着刚才嘉宾的话，衢州是中国营商环境最佳城市，我们现在定的策略也叫产业招商，我们衢州有六大核心产业链，围绕衢州传统优势新能源、新材料以及化工产业，这两年也做出很多非常有特色的项目，欢迎大家来衢州投资兴业，这也是我们企业的职责所在，也欢迎大家过来跟我们一起合作。

杨卓：从广州产投集团来说本身定位职能来说，是“以投促引、以投促产、以投促创”，我个人对未来还是比较乐观的，尤其是看完“创投国十七条”以后，最底层的基础、最高屋建瓴的方向还是可以推动创投大发展，未来在中美或者西方技术竞争当中要取得先机，未来还会是有非常多的机会，包括现在感觉二级市场的情况，大家感觉估值比较低或者短时间估值起不来，2015、2016年当时的市场表现也是看起来很艰难，到了2021年又好起来了，这是阶段性，对未来还是比较乐观的。接下来，广州产投2000亿母基金将持续发挥引领带动作用，希望国内外的头部投资机构、产业龙头、链主企业都关注我们，欢迎来跟我们加强互动合作，我们努力引进好资金、投资好企业，共同推动重点产业高质量发展。

吴红超：这几年硬科技未来会越来越好，希望大家后续多关注西安，多关注西安的硬科技。

李新建：我有两个观点跟大家一起分享。第一在我们风险投资行业，还是坚持市场化，政企分开，还是以市场化的方式坚持走下去。第二我们风险投资行业还是要坚持风险投资的本质，风险投资支持产业发展，这也是政策鼓励的，风险投资到底是产业属性还是金融属性，是以控制风险为主还是以经营风险为主，这是需要行业思考的。只有冒了风险才能更好地支持产业，才能有更大的回报，这是正向循环。

胡迎晨：大家都在谈资本寒冬，应该怎么做，应不应该躺平，躺平肯定不是选择，在资本选择中有几个事可以：第一是多学习，过去整个经济发展包括投资，过去投的移动互联网，现在高科技、硬科技，投资逻辑和范式发生了变化，摒弃过去投资的理念和念想，不断学习。第二是大家多交流、多合作，抱团取暖，中国经济是有一个周期的，纵观全球，大家及时做好投资策略、投资打法，产业布局，多年之后回头看看肯定是多边好的。

包胜：不创新无未来，坚持创新，开辟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