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志荣：中国海警用的是水炮，不是大炮

今年4月以来，菲律宾依仗有美国背后支持，多次试图使用补给船给在中国南沙仁爱礁非法“坐滩”的军舰“马德雷山”号进行建材运输补给，企图使这艘即将解体的破旧军舰恢复“活力”，甚至变成蚕食我国南海岛礁的一个永固据点。对此，中国海警使用“水炮”予以驱离。事后，菲律宾和美西方纷纷指责中国海警船的举动“危险”和“不专业”。菲律宾外交部还发表声明称，中国海警使用“水炮”攻击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和南海仲裁案裁决，是对菲方主权权利和管辖权的侵犯。事实上，中国海警用“水炮”驱逐其运输船，是为了维护我南海海洋权益、阻止菲方违法行为的正当手段，何罪之有？

从实践上讲，“水炮”是各国海警常用手段。沿海各国的海上警察依据相关法律，承担管辖海域内海上秩序维护的职责，涉及海洋行政管理、海上治安、海上保卫以及海洋维权执法等，因此几乎所有国家的海警执法船及其警员均配备武器。但是使用武器有一定之规，除了应对海盗、海上武装抢劫等情况之外，尽量不动武或限制动武，以防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和损害。于是，人们想出了使用非武器类的“水炮”，用于强制驱离或驱逐违法侵权者。包括韩国海警以及日本海上保安厅的较大吨位的巡视船都安装了“水炮”。韩国海警的“李清好”号执法船专门装备了射程达到200米的消防/镇压两用“水炮”，日本海上保安厅6000吨级大型巡视船也特别加装了六门“水炮”。可见，各国海警在执法实践中使用“水炮”乃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从功效上讲，“水炮”是一种低伤害性的防御手段。现在各国海警船上安装和使用的“水炮”，实际上是受到船上消防设施的启发，或者说各国最初就是用打开消防龙头的方法驱赶违法侵权者。经改造变成现在的执法工具后，“水炮”打出来的是水，和陆地上维持治安、驱赶闹事人群的高压水枪区别不大。“水炮”利用高压水流冲击目标船舶及其建筑物，因为人员都在船舱室内，所以对人没有大的伤害。它可以干扰船舶航行所需的观察，起到阻止或终止对方继续实施违法侵权行为的作用。归根到底，“水炮”最大的作用是正常灭火，现在原有功能基础上，进一步被用来驱赶进入管辖海域违法肇事的船舶、违法捕捞的渔船等，目的是要阻止其继续实施违法行为，一般对船体不会有很大的伤害。在船只故意碰撞时，也可起到阻止其接近的作用。

从法律上讲，“水炮”作为非杀伤性武器未被列入禁用范畴。如上所述，各国海警普遍用来驱逐侵权者的“水炮”，乃是船用消防设施的变种。“水炮”与“火炮”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前者本来就决不是一种杀伤性武器，而是用来“防身”或防范入侵者的工具，因此没有任何法律明文规定禁止使用。它犹如陆上警察用于驱散闹事人群的高压水枪，在阻止和终止海上目标继续违法侵权的同时，最大限度地避免了伤害和损害，尤其是可以避免人员的伤亡。菲律宾却指责中国海警使用“水炮”驱逐其违法补给运输船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完全是信口雌黄，毫无根据。中国海警使用“水炮”驱逐菲方非法运输船，完全从南海整体局势稳定出发，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中方只是以此给予菲方严重警示和警告，不要受美国的挑唆，使中菲关系紧张加剧。

“水炮”打在菲方船上，美国的反应却更强烈，恐怕只是因为美国挑唆菲律宾的阴谋遭到了挫败。（作者是宁波大学东海研究院特聘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