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华：“人民”醒目镌刻在全过程人民民主旗帜上

一年一度的全国两会是我国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也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生动体现。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提出，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属性，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民主。作为对中国民主理论与实践的重大概括，全过程人民民主也是面对西方之乱及民主之惑给出的中国答案。

西式民主异化加剧世界政治困境

冷战结束后的30多年间，“民主”一词被美西方政客及媒体精英肆意滥用。他们先后抛出“民主万能论”“民主速成论”“民主和平论”“民主同盟”“自由价值之弧”等一个又一个名词，宣扬“历史终结论”“自由民主普世论”等论调，在国际上制造出大量思想雾霾和学术泡沫。这已成为近年来世界动荡不安的理论祸端之一。

在此过程中，美国带头不断将民主工具化、武器化。但如今，美国政治自身也深陷困境。2021年年初的美国国会山骚乱将美式民主之乱暴露无遗，也将政治分歧、权力争斗和利益纷争推向极致，深深撕裂美国政治精英和社会民众。在这期间，美国政界、媒体、情报界等相互攻击，权力制约变成决策混乱和相互掣肘，政党竞争变成相互否决，美式“民主灯塔”陷入空前的民主困境和政治泥潭。这也导致大西洋彼岸的一些美国盟友灰心丧气，对美式民主难掩失望。

民粹浪潮的冲击加上先天基因缺陷，导致以美国为代表的西式民主根基发生动摇。曾被美国人引以为傲的“山巅之城”如今正遭到“民主”反噬，身染政治病毒。人们看到，以一人一票、多党竞争、三权分立为标志的西式民主模式蜕化变质，呈现出自由透支、金钱游戏、选举操弄、否决对抗等政治乱象。西式民主的异化变质，被认为是导致西方社会出现当前系统性危机的主要政治根源。

世界政治发展规律深刻证明，民主是历史的、发展的，世界任何国家都不能唯我独尊，将民主变成肆意打压他国的工具。民主是成长的、多样的，世界任何国家都不能垄断霸占，将民主标签化、模式化，变成对外强行输出的病毒软件。

发展民主必须紧紧依靠人民

世人亲眼见证着西式民主失灵、西方社会生病以及对外输出民主失败。面对西式民主乱象与重重危机，越来越多国际人士开始反思西式民主的问题，寻求洞穿美式民主迷思，跳出西式政治陷阱。越来越多有识之士开始将民主比较叙事的重点放在实践成效和政治效能，更加关注民主质量。

民主不是选票竞技场，发展民主必须紧紧依靠人民。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是我们党执政的最大底气。正所谓“能用众力，则无敌于天下矣；能用众智，则无畏于圣人矣”，社会主义民主是维护人民根本利益的民主。坚持全过程人民民主，更能把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凝聚到党和人民事业中来。

作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本质属性的全过程人民民主建立在人民至上、以人民为中心的“人民观”基础上，深刻反映新时代的政治内涵和价值旨归，彰显守民心、聚民意、汇民智、利民生的本质精髓和政治品格。

全过程人民民主融通于党的群众路线这一党的生命线。人民立场、人民至上是新时代人民观的鲜明体现，是党的群众路线的价值追求。以人民为主体的正确民主观，是马克思主义民主观的继承和发展。也正因如此，人民观、民主观与群众路线，三者一脉相承，相互贯通。

当代中国的民主观是当今世界一种全新的民主观。人民民主是全新的民主样态，是中国人民的伟大政治创造。当代中国坚持正确的民主观，以全新的高质量的全面发展克服西式民主弊端，破解西式民主化悖论，跨越西式民主人权话语陷阱，推动世界政治议程转向，拓展中国式现代化新路，开创人类政治文明新样态。

全过程人民民主根基在人民

新时代的中国共产党人秉持“我将无我，不负人民”的情怀和“为人民服务，担当起该担当的责任”的决心，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强调的那样“永不脱离群众，与群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盐同咸、无盐同淡”。新时代中国迎来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伟大飞跃的背后，“人民”是历史性成就的逻辑起点，也是历史性变革的价值起点。

民主假与真，根基在人民。民众只有投票的权利而没有广泛参与的权利，民众只有在投票时被唤醒、投票后就进入休眠期，这样的民主是低效的、悬浮的、形式主义的民主。如今，西式民主已蜕化为“选票市场、选举闹场、政客秀场、政党赌场”，西方政客眼里往往只有“选票、选民”，哪有“人民”？而在中国，党的根基在人民、血脉在人民、力量在人民。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正是从全体人民根本需求出发，以保证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为出发点。

只有广泛汇聚民智，顺应民意，才能做到民主决策、科学决策。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民心是最大的政治,决定事业兴衰成败”。中国共产党人善于问政于民、问需于民、问计于民，十多年来，在顶层设计中广泛听取群众意见建议，在社会治理中尊重人民群众首创精神，在推进高质量发展大潮中让亿万人民创新创造的活力充分涌流，在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建设中体现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权益、激发人民创造活力。亿万人民一笔一画书写史诗、同心协力成就伟业的进程，正是一个最好的注脚。

民主好不好，民生最重要。中国民主的人民属性不是虚的空的，而是实实在在和看得见摸得着的。在中国老百姓心中，促进民生就是民主，发展民权就是民主，守护民心就是民主，疏解民忧就是民主，倾听民意就是民主，汇聚民智就是民主。通过脱贫攻坚彻底解决千百年来的绝对贫困问题之后，中国共产党人又以高质量发展、优化公共服务和努力纾解群众“急难愁盼”等民生问题，带领中国人民扎实推进共同富裕。

民主低与高，民意作比照。全过程人民民主本质上体现的是人民利益和人民主权，对民主制度的评价也应以人民是否满意为标准。中国共产党就是始终将群众路线视作党的生命线和根本工作路线，发展民主坚持以人民群众满意为指针，而不是“穿外衣、照镜子、摆样子”，更不是形式上去比照他国，为了取悦外人。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民之所忧，我必念之；民之所盼,我必行之”。而中国共产党人深知，中国老百姓想要的是良政善治，是安居乐业，是国泰民安。

中国民主是高效能、高质量的民主。治国有常，利民为本。“民主不是装饰品，不是用来做摆设的，而是要用来解决人民要解决的问题的”。新时代的中国共产党人“把为老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实事作为检验政绩的重要标准”，充分尊重人民主体地位，尊重人民首创精神，拜人民为师，把政治智慧的增长、治国理政本领的增强深深扎根于人民的创造性实践之中，使各方面提出的真知灼见都能运用于治国理政。

发扬民主精神，发挥人民监督效能。人民监督是中国共产党人在“窑洞对”中提出的经典理念，是“一切依靠人民”的题中之义。而为持续改善党风政风、保持党政机关的肌体健康、防止官僚主义症状反复以及提高治理效能，完善好人民监督体系、发挥好人民监督的效能至关重要。

广义上讲，人大监督、民主监督、群众监督、舆论监督等共同构成完整的人民监督体系，与纪检监察等形成全面有效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监督体系：既管人，又管事；既调查办案，又督促作风；既监督政府工作，又督促政策落实；既执行中央意志，又反映人民意愿。人民监督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应有之义，具有覆盖广、成本低、效率高等特点，也是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方向和实践路径。

总之，发展民主必须与一个国家基本国情相适应，服从于人民需求，由人民来实践，由人民来检验。中国全新的民主观和民主路，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突破了西式民主既往的发展模式和逻辑框架，大大推动了政治发展进程，为中国社会全面协调发展提供了坚实的政治保障和澎湃的动力源泉。（作者是中国政治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所长兼中国社科大政府管理学院院长、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主义民主研究中心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