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评：美式民主的攻击性，源于“三霸”底色

美国总统拜登近日在国情咨文演讲中，除了自我表扬这两年的执政成绩外，还重点强调了所谓“民主体制”的优势，称“民主国家已经变得更强大，而不是更弱”。他继续渲染“民主与专制”的二元对立。但这样的“美式民主”叙事恰恰反映出它正面临着严重危机，就像传销者越是卖力，其贩卖的东西越不靠谱。

在“美式民主”中，有一个稳定的“三霸结构”：霸权、霸凌、霸道。霸权是核心目标，霸凌是行动方式，霸道则是行为特征。这“三霸”可能会因为美国自身实力的消长而在外在表现形式上有所变化，但其底色和根本都是不会变的，刻在了“美式民主”的骨子里。对国际观察者来说，这是一目了然的。

“三霸”突出体现在美国对现代民主内涵解释权的把控和垄断上，它不允许出现第二种解释，还要把人类政治文明百花园里自然生长的“百花”都给拔掉，最好只留下“美式民主”这一根独苗。但这与多极化和多元化的大势相违背，美国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导致其对外的面孔扭曲而变形，时而虚伪时而又露出狰狞。

一般而言，现代民主可以分为两个层次。在一个主权国家中，民主意味着人民当家作主，众人的事情众人商量着办；在国际关系中，民主则表现为每一个主权国家都是平等的，其意志和诉求都应得到尊重。从几千年人类文明史发展进程来看，各国都在不断尝试民众参与公共生活，包括政治生活的方式，最终逐渐探索出一条适合本国国情的政治道路。整个过程呈现多元化趋势，从来都没有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民主制度”。

美国以“民主”之名区分敌友关系，在全球化的地球村里大搞冷战思维，这正是美式民主霸权。而美国在国际关系上其实更加看重所谓实力背书的“秩序和等级”，一旦涉及到这样的等级观念，就没有真正的世界民主可言了。美国以领导者自居，通过搞“长臂管辖”，将国内法滥用到国际社会，动辄打压其他国家，谋取私利。这些理念和实践都是反民主的。

2022年一年中，美国对外共采取了100次制裁行动，涉及82个国家和地区。美国财政部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制裁名单中的受制裁对象，数量从2000年的912个增长到了2021年10月的9421个，净增长933%。世贸组织研究报告显示，美国是迄今为止“最不守规矩者”，该组织2/3的违规由美国引起。

这些年里，美国类似反民主的案例不胜枚举，“民主”早已成为美国追求全球霸权的道具和工具——当华盛顿需要打压对手的时候，民主是武器；需要拉拢队友的时候，民主是粉底。反民主的“僭主”却把“民主”挂在嘴上，这是对民主的羞辱。“美式民主”的“三霸”，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内外冲击，从2021年的“国会山暴乱”到今年“百年一遇”的政治混乱，“美式民主”从内部开始显现瓦解裂痕。而其他国家成功的民主实践，更让习惯了唯我独尊的美国政治精英如临大敌。

一项制度往往是感受危机的时候，其攻击性就会变得更强，“美式民主”的“三霸”特性变本加厉。但从常识看，这种非正常状态是不可持续的。早已被当成武器四处开火的“美式民主”，已经越来越引起世界的警惕。要么“美式民主”自己主动调整，以顺应时代发展；要么被动地被时代大潮甩在后面。如今摆在“美式民主”桌面上的，其实只有这两种选择。这才是拜登总统应该好好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