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心心念念_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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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朔 | 文·

当以ChatGPT为代表的新一轮人工智能浪潮扑面而来时，腾讯一方面看到这是“用几百年一遇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机会，不只将改变商业，也可能改变整个世界；另一方面也担心，如果有人真的造出了一台像人脑一样工作、甚至更为聪明的机器，世界将会怎样，人类将往何处去？这家公司正在进一步思考科技与社会之间的关系：科技如何造福于人类，而不是造成痛苦与潜在的危机。

这和比尔·盖茨今年6月在北京大学演讲中的提问不谋而合。“我一直在问自己，我们如何才能利用科学和创新的力量为进步提供加速度？”

比尔·盖茨的答案是，“每个人都要参与其中”，政府、学术、商业和慈善组织等社会各界都必须参与其中，这些挑战才有可能得到解决。

人类的挑战，社会的问题，参与，共创，科学，创新……这些关键词同步出现在中外科技企业家的思考中，反映出商界、科技界、慈善组织对解决社会问题的自觉，也在重新界定企业与社会的关系。

回首过去的十几年，如果说，过去的腾讯更多考虑的还是紧跟技术变化的步伐，快速创新，最担心的是“太老了”；现在的腾讯更多考虑的是科技与人、与社会的关系问题，最关心的是科技如何向善。

如果一家科技企业能够以人为本，关心人，关心社会，着眼于真正为人类增进福祉，并形成广泛的共识、协作与行动，就能更好地推动社会可持续发展。而这个深刻地融入社会的过程，也将带来企业的“再生根”和新发展。

时代演进的必然

2021年11月，腾讯指出，社会价值就像是一片土壤，它是整个企业发展的根基，根扎得越深，长在上面的用户价值和产业价值才能更加枝繁叶茂；把用户价值和产业价值做得越好，反过来也能吸收更多阳光和养分，反哺到根部的社会价值，三者相辅相成，三位一体。

之前，2021年4月19日，腾讯宣布启动战略升级，“扎根消费互联网，拥抱产业互联网，推动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并成立可持续社会价值事业部，首期投入500亿元，对包括基础科学、教育创新、乡村振兴、碳中和、FEW（食物、能源与水）、公众应急、养老科技和公益数字化等领域展开探索。

如果把腾讯“用户价值、产业价值、社会价值三位一体”的战略升级放在商业文明发展的大脉络中观察，就会发现，这既是时代演进的必然，也是企业对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响应。

近代人类商业文明的发展，肇始于以科技进步为特征的工业革命和以财产权为核心的权利革命，后者“要求所有权的无限性，赋予个人行动以最大限度的自由，以激发个人的主动精神”。

然而，在人类向大自然进军的过程中，一方面，环境污染的急性、慢性和远期危害粉碎了“人对自然的占有并不会对任何人产生任何危害”的神话；另一方面，财富分布的严重不平衡使人类意识到，“一个人使用自己的财产对他人财产造成的效应越来越重要”。19世纪德国法学家耶林在《法律的目的》中提出，财产权的行使在满足个人利益的同时还要满足社会公共利益，因为“人类不但个人存在，还有共同体存在”。1919年德国《魏玛宪法》第153条第3款规定：“所有权负有义务，其行使要以公共利益为目的。”这一规定是魏玛宪法被视为“近代宪法转向现代宪法的界碑”的重要原因。

把“财产权负有义务”引申到企业领域，意味着企业应该承担社会责任。过去大半个世纪，在全球，这种责任越来越被聚焦为可持续发展。

从1962年蕾切尔·卡逊的《寂静的春天》，1972年罗马俱乐部发布的《增长的极限》，到1987年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发布《我们共同的未来》，奠定了可持续发展的基本思想。

从2000年9月联合国千年首脑会议制定千年发展目标（MDGs），到2006年设立责任投资原则，致力于推行ESG投资理念，到2015年联合国峰会通过了17项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可持续发展成全球共同的行动准则。

从上世纪90年代英国学者埃尔金顿率先提出经济底线、社会底线、环境底线的“三重底线”，认为只有同时创造经济价值、社会价值和环境价值的企业才是可持续发展的企业，到21世纪哈佛大学的迈克尔·波特等学者提出“创造共享价值”，主张企业不仅要创造价值，而且要创造共享价值，即企业效益与社会效益都得到提升，企业可持续发展的内涵日趋完善。

从2003年美国学者哈特和米尔斯坦提出**“可持续价值创造”模型**，到国际会计界不断探索用新报表反映企业为利益相关方所做的贡献，再到2023年国际可持续准则理事会（ISSB）正式发布首批两份国际财务报告可持续披露准则的终稿（“一般要求准则”和“气候披露准则”），企业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评估越来越清晰、可量化。

进入21世纪，不少全球性公司都把业务发展和可持续发展放在同一个坐标系中衡量和规划。

雀巢咖啡调整了采购流程，与一些非洲贫穷国家的咖啡豆种植户密切合作，向他们提供种植建议和银行贷款担保，帮他们获取咖啡苗、杀虫剂和化肥等要素，对品质较好的咖啡豆则提高收购价格，由此大大提高了种植户改善品质的积极性。这种不是靠片面压价，而是帮助供应商提高品质的互惠互利做法，也使雀巢咖啡Nespresso事业部一直保持着很高的增长率。

沃尔玛的食品部通过增加向公司仓库附近的当地农场的采购量，不仅节省大量运输成本，减少了碳排放量，还助力了当地农民增加收入。同时，这种小批量多频率的进货，也有助于降低库存成本。

强生公司在2002年至2008年通过帮助员工戒烟和其他健康计划，不仅提高了员工的健康水平和工作效率，而且节省了2.5亿美元的医保费用。

按照多家国际可持续信息披露组织的预测，在未来不太长的时间里，按照会计准则编制的财务报表，按照可持续披露准则编制的可持续发展报告，将会被整合。两份准则相互独立，但披露内容相互补充，最终形成一套通用目的的财务报告，为投资者提供全面信息。

可持续社会价值的三个方向

从全球商业文明视角观察腾讯的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既有和全球趋势同频共振的部分，如致力于推动社会价值与商业价值的“两价融合”，将社会价值创新逐步融入主业之中，以实现社会价值总量的规模化增长；同时，也有中国文化传统中义利并举的一面，即主动参与一些社会有需求，但资源供给不充分的领域建设。

近日，腾讯发布了第二份可持续社会价值报告（之前年份称“社会责任报告”），从中可以看出，经过两年多探索，腾讯已经逐渐形成了以自身核心能力为依托、与社会各方共创的三大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方向——

一是通过模式创新支持科学技术发展，包括支持基础研究与低碳技术创新等。

2018年腾讯设立了“科学探索奖”，面向基础科学和前沿技术十个领域，支持在中国内地及港澳地区全职工作、45周岁及以下的杰出青年科学家，每位获奖人将在5年内获得总计300万元人民币奖金，并且可以自由支配奖金的使用。通过这一持续稳定的投入机制，鼓励青年科技人才探索科学“无人区”。今年7月17日，第五届“科学探索奖”获奖名单正式揭晓，来自基础科学和前沿技术领域的48位青年科学家榜上有名。截至目前，已有248位青年科学家获得了资助，他们正在成为国家基础研究加速前进新的动力。

2022年，聚焦原始创新、鼓励自由探索的“新基石研究员计划”对外发布，这个项目由科学家主导、腾讯出资、独立运营。腾讯将在10年内投入100亿元人民币，长期稳定地支持一批杰出科学家潜心基础研究、实现“从0到1”的原始创新。今年1月，58位科学家成为首批新基石研究员。

二是通过数字化助力社会价值领域，包括支持公益发展、乡村发展、社会应急、乡村支教、卫生医疗、文化传承等。

从2021年开始，农业农村部和腾讯合作推动了“耕耘者”振兴计划，希望在三年内线上培训100万、线下培训10万乡村治理骨干和新型农业经营主体人才，探索一种为乡村振兴提供内生动力的新机制。截至今年6月26日，培训覆盖29省（区、市），累计开班352期，线下培训总人数已达4.1万人。一大批乡村振兴人才已经发挥起“一人带动一村”的作用。在“土生土长”的乡村治理经验基础上，腾讯打造出“村级事务管理平台”，成效显著。如山西省河津市西磑村有一个风俗，村民在举办婚礼之前先要花上1万多元大宴宾客。过去没人敢单枪匹马挑战这一习惯，村里利用“村级事务管理平台”的微信小程序发起“村民说事”，就废除婚礼前筵席征求意见，5天后表决结果出来：209票赞成，1票反对。一条《村规民约》新条款就此诞生——村民家举办婚礼前不摆宴席。

2022年8月，腾讯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卫生健康委签约合作，启动实施“中西部妇幼健康助力项目——红雨伞计划”，通过助力妇幼重点疾病的筛查、诊断、治疗、随访全流程管理，织密“筛诊治一张网”，提高中西部妇女儿童健康水平。宁夏的先天性心脏病发病率在出生缺陷重大疾病里排在首位，“红雨伞计划”起步后，不仅填补了宁夏新生儿先天性心脏病从筛查到诊断、治疗一体化的空白，而且以数字化平台为工具，为当地留下了全套新生儿健康档案。

三是通过产品创新与公益援助，帮扶困境中的弱势群体。

多年前，一位腾讯员工在晨跑时突发不适，最终不幸离世。公司内部开始思考如何打造一套应急系统，在120救护车到来之前抓住最宝贵的几分钟。历经8年探索，2020年10月，腾讯应急系统在全国的办公大楼上线：在办公区、电梯口附近每隔20米贴上一个二维码，紧急情况发生后，周围的人扫码即可呼叫救援，遍布各办公大楼的志愿者急救队成员会迅速带着AED赶到现场。目前腾讯已有1.5万多名员工接受过急救知识培训。这套系统在不断完善后开始进入社会场景。今年2月26日，旨在打造“5分钟社会救援圈”的急救科普进社区活动在深圳市宝安区海裕社区举行。腾讯可持续社会价值事业部联合相关专业机构，为居民设立了5个场景，提供日常生活中最常见也最实用的急救培训：心肺复苏（成人/儿童）、AED操作、成人海姆立克急救手法、婴儿异物卡喉急救手法和止血包扎。这一急救知识科普的志愿服务，还将在更多社区展开。

腾讯的风格，向以务实著称。在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方面，腾讯也将“用户为本，科技向善”的使命，脚踏实地地具体化为可执行的战略、行动及运营过程。

关心用户，关心人

腾讯在可持续社会价值方面的成绩，之所以可圈可点，追根溯源，是因为腾讯从创立之初就是一家关心人的公司。当初最重要的人，是用户。

在QQ发展早期，不少用户在网吧里用QQ沟通，如果信息储存在本地，下次打开时就找不到了。腾讯的工程师们克服技术难关，率先将用户信息储存在服务器上，后来又推出文件传输和群聊等实用功能，提升压缩技术，让用户免费下载。微信也是如此。刚上线时面临着激烈竞争，团队发现用户对语音、图片的快速传输有极大需求，于是千方百计把移动端的压缩技术做到极致，成为同类产品中传输最快最方便的，很快成为用户首选。

从QQ到微信，表面看是通过产品技术的优化，抓住了PC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两张船票，内核则是真的在乎用户，足够关心用户。

在腾讯的第二份可持续社会价值报告中，用户变成了广义的利益相关者，但对人的关心一脉相承。

例如微信和腾讯地图主导打造的，用数字化为社会注入人间烟火的“小修小补便民地图”。曾几何时，胡同、街边、巷子里总少不了老手艺人，他们修鞋子、缝改衣服、配钥匙、弹棉花，吆喝着“磨剪子镪菜刀”穿行在家家门前。但如今他们的身影似乎消失了。一方面，有一技之长的手艺人就业难、业务少，另一方面，大量小修小补的民生需求得不到满足。于是微信和腾讯地图主导打造了全国首个便民修补小店专属地图，帮助从事“小修小补”的小店主在腾讯地图app、微信小程序里“出道”，让那些有修补需求的居民能够便捷地找到他们，获得生活的“小确幸”。

截至2023年3月，“小修小补”引路行动已筛选出全国200多个城市，超50万个包括修鞋、开锁、配钥匙、裁缝店、自行车维修、电动车维修和钟表维修等7大类修补小店的地理位置和服务信息。有修补需求的用户能够便捷地通过搜索“小修小补”在腾讯地图APP或微信小程序中找到附近小店。那些在线下发现“小修小补”店铺的用户可以通过在腾讯地图中提报相关信息，实现“送小店上地图”，参与到便民小店地图的完善过程中。“不被看到”的小修小补店主有了专属地图，接入了数字平台，生计更有保障。有小修小补技能的残障人士、困难人群也因为有了店铺在线上“被看到”的入口，能更便捷地宣传，稳固和增加就业途径。

对人的关心，加上技术连接和社会参与，成就了一个为小修小补小店主纾困、便利百姓生活的数字化工作新路径。

这样的例子，在腾讯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中正在发芽，把商业、主业和社会价值相融合，这不仅是义利并举，也极大提升了社会价值的规模。

关心未来

在可持续社会价值方面，腾讯不仅关心当下的小修小补，也关心长远未来。这方面，我印象最深的是腾讯碳中和实验室与南京大学科学家朱嘉教授在四川阿坝的达古冰川所做的冰川保护实验。他们想把一种可以辐射降温的新型纳米材料铺设在冰川之上。如果实验成功，初步估计可以减缓80%左右的冰川消融。

朱嘉教授是一位80后科学家，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3年前，他在达古冰川发现，真正意义上的冰川积累区已经非常小了。后来做了现场观测，对照1980年的影像资料，发现整个冰川的面积缩小了80%。

如何缓解？朱嘉做了一种辐射降温材料，通过实验室里在冰、雪甚至冰淇淋上的实验，发现在光照条件下，这种材料对消融有显著延缓作用。但大面积的情况会怎么样？2021年6月到8月，他们在天山“一号冰川”做了实验：拿辐射降温材料和土工布对比，发现降温材料在50天里让雪层增厚了140厘米，增厚程度是土工布的3倍。

2020年朱嘉获得了腾讯“科学探索奖”，和腾讯碳中和团队建立了密切联系，开始探讨实地试点冰川保护。以前国际冰川学专家在阿尔卑斯山等地的实验，只有几平方米、几十平方米的规模。而在达古冰川的实验，是上百平方米的规模，难度要上好几个量级。除了要把材料和设备运上接近海拔5000米的位置，还要把材料固定在湿滑、陡峭的冰川表面，让它能经受住山顶不时出现的极端天气，而所有操作，团队都需要在或轻或重的高原反应之下完成。

今年夏天，这一实验的第一阶段铺设将满一年。

朱嘉说，他小时候见过苏北农村最贫穷的人，后来到了大城市，又到了硅谷，见到世界上最有特权的那群人。“世界的两端有着巨大的差距”，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源自这一背景，“比如利用光蒸发得到的个人便携饮用水解决方案，就是考虑到既缺少水资源又缺少相应的基础设施的人群，与他们相比，富有的沙特阿拉伯居民不算是真缺水的人群。”他的研究发表后，越南、巴基斯坦等地的公益组织都表达了明确的需求。

达古冰川所在地是国家级贫困县，很难支撑冰川保护这样的实验。但腾讯觉得有社会价值、科学价值，于是全力支持，且亲自下场。在腾讯看来，那些相对弱势的、缺少关注的地区和领域，同样需要科技服务，但往往被忽略，而这正是腾讯应该参与的。

如果说“小修小补便民地图”这样的产品和腾讯的业务具有强相关，冰川保护这样的工作原来和腾讯是不搭界的。但在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的新战略之下，很多事关未来的社会议题，尤其是FEW这样的“未来级挑战”（FEW是指食物Food、能源Energy和水Water），会影响到地球上的每个国家、每个区域和每个人，腾讯参与其中时，更看重从哪里切入能够更有效，更可持续。

从科技到科技人文主义

与其说腾讯是一家科技公司，不如说它正在成为一家充满科技人文主义的公司。

从全球商界来看，科技创新和人文关怀并不是对立关系，有抱负的企业都希望“二合一”而不是“二选一”。

以亚马逊为例，它开创了云服务的创新模式，同时也重构了公司的价值理念。2021年，亚马逊公司创始人贝佐斯在致股东信中，通过财务和非财务的方法对亚马逊为社会创造的价值做了最保守的估算。他说，一家企业要维持生存，它所创造的价值必须大过它自身的消耗。他分享了亚马逊在2020财年为股东、员工、第三方卖家和顾客所创造的价值的计算过程。股东价值的衡量指标是净利润，员工价值的衡量指标是与员工相关的薪酬、福利及相关税费，为第三方卖家创造的价值的衡量指标是它们通过亚马逊平台所赚得的生意利润，为顾客创造的价值的衡量指标分别是普通消费者时间成本的节约（和实体购物店相比）以及使用云服务的成本节约。在贝佐斯看来，一家企业的社会价值是为所有利益相关方创造的价值的加总。

随着双碳议题在全球的普遍展开，绿色正在成为大企业追求的底色。以星巴克为例，今年其在发布一年一度的《全球环境和社会影响力报告》时，选择在纽约时代广场的纳斯达克大屏上用整屏“星巴克绿”向全体伙伴致敬。在2022财年，星巴克全球已认证的绿色门店共有3500多家，在美国和加拿大的直营零售业务已100%使用可再生能源。星巴克称，2022年公司继续致力减少一次性塑料废弃物的产生，继续致力于丰富植物基菜单选择，在多个直营市场开展了可特续乳业试点，并提供了近200万美元，用于支持全球多个水补偿和WASH水项目（联合国“水、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项目）。

从腾讯对社会价值的理解以及在可持续社会价值方面的创新努力看，全球一流企业的追求方向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对地球负责，对人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有责任与情怀。

如同德鲁克强调的，企业组织是社会的器官。他在《管理的实践》中还引用了英国社会福利改革家贝弗里奇的一句话，以定义组织的宗旨——“组织的宗旨就是使一群平凡的人做出不平凡的事”。在扎实推进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的过程中，腾讯正在成为和社会唇齿相依、不可或缺的“器官”，并且通过共创，为社会提供不平凡的产品与服务。

这是一个希望用自己的力量让世界更美好的腾讯。它保持着对社会痛点的同理心和关心，其可持续社会价值的创新，也始终保持敏锐、活力与深度。

道不远人。有自然而然的对人的关心，并以此作为公司的原点，腾讯的可持续社会价值创新，将充满恒久的创造力，也将越走越远。

「 图片 | 视觉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