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是你的网暴_风闻

文 | 峣峣

如果要给这个2023年的6月安一个什么主题的话，我想那一定就是网暴了，不是儿童节，不是炎热的夏日，而是漫长的网暴。

5月23日，武汉汉阳校内一名小学生被撞身亡，随后，穿着规整、职业打扮的逝者母亲迅速赶到现场，互联网随即展开了一场对其母穿着与诉求的漫长网暴，经过10天的辱骂、嘲讽、调侃，最终，杨女士于6月2日跳楼自尽身亡。

作为这场群对单的网暴的最终结果，当事人的选择究竟有多少是出于丧子之痛，又有多少是出于流言蜚语的折磨我们不得而知，也不重要，因为大众的矛头已经直指下一个对象——网暴小学生母亲的人。

开始是恶毒辱骂杨女士的网民，是斥责妆容的哭丧侠，然后是对事情解决方案的质疑者，拉横幅做法的讨论者，最后是没有表现出足够同情的网民，皆因杨女士死讯的传来导致的霸凌门槛急剧降低而被揪出、批斗，形成了一场群对群的混战，开启了下一个网暴循环。

紧接着是6月7日，一场因偷拍而起，却又与偷拍关系不大的网暴进入了大众视野。

张薇，或者说更为人熟知的网暴地铁大叔事件当事人，网名#注册不了张z#，四川大学新闻传播学专业保送研究生，共产党员，在乘坐地铁时感觉自己可能被边上一名男乘客偷拍，上并前要求查看相册，在明确知晓了男乘客并没有偷拍自己****的情况下，不仅没有因不当指控、耽误了对方时间而道歉，反而在公众场合恶语相向，还将手机中存储的带有对方容貌的视频发布到当事人完全失声的互联网各个平台，掀起了一场以亿为次数计算的，以虚假事实为前提的大型网暴。

如果单就这件事情本身，把目光聚焦在偷拍这个议题上并无意义，因为不管男乘客究竟拍没拍，张薇的目的都是掀起一场点对点的网暴，一场借助性别议题挑动大众神经的，能让自己在各大平台运营的矩阵账号破土而出，变成自己在毕业后可以依赖的参天大树的极限网暴。

幸运了，做正经网红，名声臭了，做松活弹抖闪电五连鞭，总之是能吃香喝辣的，只是没成想这届网友这么不好糊弄，号封了，学校调查了，大叔报警了，之前的高贵头颅咬牙切齿地低下，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对不起。

▲四川大学:家人们，谁懂啊，遇到个下头学生。。。

而在此过程之中，大叔一家几乎是全程懵逼的，或者说根本没有意识到一切之所以会发生的根本逻辑，在那个普通人几乎是聋哑状态的网络世界，他们既意识不到自己对于张薇的巨大商业价值，也不明白在那个几乎与现实完全相反的虚拟世界里，名声并不是一句虚伪的道歉就能挽回的。

意识不到这一点的，除了大叔一家，还有某中肯，但好在没有大部分网友。于是意料之中的，大叔一家愿意接受张薇的公开道歉，胡很大度，也接受了，虽然根本没人在乎他接不接受。而之于大部分网友，对于这个性质恶劣，主观故意，本身就足够极端的当事人来说，“误会”了张薇真实意图的大叔的意见已经不再重要，只有学校处分、警方调查、绳之以法才能平民愤，毕竟如果靠明目张胆的欺负无辜人群到如此地步还能锦衣玉食，还能作为党员参加工作，那公序良俗也算是废了。

同样是这个6月的9号，国家刚刚发布了《关于依法惩治网络暴力违法犯罪的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正在接受反馈，未来也会对网暴做出有针对性的规范，不过张薇这次肯定是用不上了，然而在大众心里，不管她之后还能不能继续上学，会不会因侵害他人名誉权获罪，大众的底线，是希望能关停她正在运行各大平台账号，拿掉张薇的党籍，毕竟这个世界上的仇恨与对立已经够多了，不差她的煽风点火，群众也不嫌自己活太长，需要这么个人来服务自己。

张薇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需待之后校方与官方的通报结果，微博的热搜也再度变成了国内外娱乐明星，从侧面印证了笔者所关注的另一起小规模网暴有多么的“不成气候”。

如果说杨女士与男乘客的故事，其过程与影响就像是一场海啸——规模宏大、又控制不住的话，那微博某历史区小V恶意扭曲事实，引导网暴的事情就像是打了一个水漂，动静不大，但主打一个收放自如，张弛有度，或许能成为六月网暴串烧中的最大流量赢家。

在国家正式发布惩治网暴犯罪指导意见的同一天，一个微博历史区几十万粉小V发布了一篇题为“社会的巨婴”的微博，矛头直指照片中正在让几名消防员帮助褪掉脚上拖鞋的女子，暗示其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拨打119。

但实际上，照片中的女子当时正在云南参加泼水节，脚腕上的拖鞋在自己与周围热心群众的帮助下仍无法拿掉，遂求助早就等候在举办泼水节的广场周围的消防车，且在自身要求剪掉的情况下，得到了消防员们可以保留拖鞋的提议，并最终圆满解决，而据当事人回忆，这辆停在周围的消防车不仅会帮助社死群众拔除脚上拖鞋(防杠声明:无论男女)，没活的时候还会帮群众往对泼的小桶里装水。

而这一切的事情经过以及原始照片，都被当事人在四月份便发在了自己的微博以及评论区之中，如今这件完全可以称赞当地政府周到、细致、消防员善良体贴的“旧闻”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却被某些同样想吃性别对立这碗饭的博主翻了出来，原本的警民一家亲，也在他的笔下被重塑成了“小仙女恶意浪费公共资源”，“长不大的巨婴对社会的恶劣影响”。

如此皆大欢喜的宣传素材却被作为了网暴的虚假证据而得到了上万次传播，当地政府会难过，当事女生会难过，热心帮忙的当地群众以及臂力惊人到处帮忙的消防员大哥都会难过，但博主不会难过，因为他这条微博火了。

是啊，当然会火，就跟玩弄性别议题的张薇一样，他的这条微博同样带有靓丽女性的要素、明知故犯的造谣，以及对他者性别的恶意攻击，截止6月10日22点56分博文消失之前，已经累计获得了599转发447评论跟6846个赞。

可想而知，评论区大概是这么个样子。

这算是件大部分人不得而知，而笔者机缘巧合之下恰好观察到了的一件“小”规模网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影响过大害怕被封号，亦或是知道转发过五百算是造谣，博主于6月10日晚自己删除了这条博文，结束了这场完全由自己策划的点对点网暴，拿着已经到手的关注数、讨论度、以及可能的几千块流量费满意离场，留下了日趋分裂的网民群体。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这名博主正处于禁言状态，可能是因为刚才那篇博文被举报过多，也可能是因为他又做了别的什么事，毕竟移花接木、造谣生事、copypaste这种程度的抄袭既往也都没少干。

而这名博主在被禁言前一天的博文，居然是号召大家不要网暴他人，要持理性批判态度的发言，这话很对啊，但颇有点强奸犯劝他人不要猥亵的滑稽感。

总之，作为与明面上的小学生母亲→地铁大叔→惩治网暴犯罪平行的一条网暴暗线，这位历史区小V给我们展现出的则更像是一种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与主流热搜相共存的百花齐放式网暴，是那些我们没有也不可能全部关注到的，隐匿于冰山之下的个案，并且更加直观的向我们呈现出了当今各平台下造谣式网暴不灭的终极逻辑。

赛博赌狗，网暴弄潮儿

事实上，网暴的类型并不只有一种，它有故意的，有无意的，有古代农业社会的群体内语言霸凌，也有今天互联网上的嘴贱跟嘲讽，太阳底下并无新事，如今的某些农村仍然会花钱雇佣哭丧者来使声音传的够远，以避免某些流言蜚语，而彩礼存在的一个原因之一，至今仍然有“不收彩礼传出去很丢人”的说法，这些都可以被看作是“历史悠久的防杠声明”。

而另一方面，组成那些闲言碎语的，却是个体在成长过程中的一次次经验积淀，也即“你的网暴，我的成长”。一个人可能在15岁时相信校园里的流言蜚语并参与散播，又在35岁成为家长时制止下一代的同样行为。可以说，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新的人类诞生，只要一岁婴儿无法使用脑机接口直接蹦入到30岁的相对成熟阶段，只要个体必须一步一步从不成熟走向成熟，那么人的一辈子几乎一定会经历、参与网暴，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随波逐流的，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都曾是可能网暴他人的群氓。

从这个角度来看，网暴是唯物主义的，它将永恒存在，它是物质的。

除了一个例外——基于当代互联网平台规则下的造谣型网暴。

笔者看到在小学生母亲逝去之后，很多博主表示不要理那些嘴贱的人，犯不上，什么时代都有嘴贱的人，就像笔者所一贯认为的“网暴唯物主义理论”那样。然而同样的道理却完全无法适用于张薇，或是那个历史区小V那样的造谣型网暴，因为嘴贱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是在嘴贱，而这两个人都清楚知道事情的真正由来，并有着明确的炒作目的，嘴贱无法解释他们的学历、专业、行为、跟目的。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它的存在，是脱离了前者那样的人类客观成长规则跟思维规律的，它的诞生，出于互联网时代对于话题与热度的天然追求，脱胎于科技公司对于“极端”的隐形奖励制度，它不是物质的，而是经济的。

它基于的，是金钱。

很多人可能天天上网，却都没有意识到如今这个时代的博主究竟是靠什么吃饭，各个平台究竟是怎样运营，怎样留住优质博主为自己创造流量，以及这样的算法之下究竟有多么鼓励仇恨以及分裂的，笔者也算是在多平台摸爬滚混了几年，这里就稍微简单给大家介绍下，看完您就理解了。

先说某乎吧，这个最简单，那就是不管你有多少关注数，阅读数，讨论度，受欢迎度，收益都是零，一毛钱都没有，只要你没有开盐选专栏、写言情小说、写带货文、或者在这个问答平台发视频，那么这个平台就是几乎完全赚不到钱的，所以肉眼可见的，某乎近年来流量下滑严重，优质作者流失严重，剩下的也几乎都想往其他平台引流，因为基本活不下去。

而除了某乎之外的，不论是今日头条、公众号、还是微博，都可以通过勾选广告的方式赚取收益，最终数目与阅读量挂钩，看的人越多收益越多。

这肯定是很大程度鼓励了创作者的，让很多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持续输出优质内容的同时，还能有个最低生活保障。但可想而知，这也让很多为了赚取这份流量钱的人无所不用其极，那些平日里为大众所不齿的下作、恶心、欺骗、谣言不论再怎么为主流大众所讨厌，不能否认的是它们的阅读量都往往很高，而大家也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小学生母亲没有走上绝路，而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如果这次的地铁大叔案没有引起破圈，而只是在张薇的多平台范围的粉丝内部被传播、愤慨(对男乘客的)，如果那个历史区小V的网暴对象不也是一名粉丝数量不低的博主，而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多半这些谣言的大小始作俑者会带着一笔不菲的流量费安然退场，并利用这一次积累的粉丝与热度带货、持续输出，甚至在未来某天你在抖音看直播的时候，卖给你一袋无谷猫粮。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人以前把人网暴致死过呢？怎么会知道这个人的成功，是建立在别人的伤痛之上的？你可能只是家里猫粮用光了，而他的价格恰好不错。

在每一个社会都会发生的阶级固化正在现实里对普通人关闭机会大门的同时，互联网阶级固化也在逐渐关闭对底层创作者大门，在如今的老平台博取上位，最好的方式之一便是赌，赌自己不会被发现造谣，赌自己能全身而退。

赛博赌狗，网暴弄潮儿。

造谣型网暴只是网暴类型的其中之一，却也是如今互联网赌狗们的种类之一——赌赢了，带着资源离场，赌输了，浮盈取不出来，也没有任何损失，毕竟在当今时代，个人运营一个自媒体账号的成本近乎于零。

另外也千万不要觉得这种情况是中国独有，前几天看一个我关注的作者说这是我们与文明的真正距离，差点笑喷了，但凡了解下去卡戴珊是怎么火起来的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管是情绪收益的网暴，还是有金钱收益的网暴，都无关乎文明，只关乎于人性，人性有多美丽就有多恶心。

而如果你觉得以上这些行为已经够恶心了的话，那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为啥我以上提到流量费时总是用不菲这样一个虚词呢？原因很简单，从来没有人知道互联网平台流量费的真正计算规则，据官方透露的计算方法，阅读量，是最终计费的乘数，而每千次阅读量的单价则与热度、评论数、点赞数都息息相关。

什么意思呢，每一个你所见到的博主，哪怕同样产生了50万阅读数，微博给他们的收益也并不一致，鉴于种种要素，最终一方可能是另一方的好几倍。

大家都看过很多明星博文下面夸张的点赞跟留言数吧，见过很多综艺故意秀智商引战吧，每天互联网冲浪总得见到几个无来由煽动对立的吧，你怎么想怎么气，进去骂了他一句，结果他的每千次的阅读量单价就会咣咣往上涨。

现实中学校课堂里拼命推进但进展缓慢的批判性思维，在互联网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推进跟倒行逆施。

我们总嘲笑李隽身边全是钩，实际上我们身边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上面挂的一个个鱼饵都是蝈男跟蝈女。

在这种机制的长期影响下，一个博主能获得的收益多少，跟评论区“热烈”程度直接成正比，一个给你科普了狂飙背后拍摄趣事的博主的50万阅读量，可能远没有一个挑动性别对立满嘴小仙女猥琐男的所谓“两性博主”收益多，我曾经见过一个满嘴男蛆的博主晒出自己某条微博的近期收益，那条被骂了一千多评论的博文加上后期转发一共给她带来了两千以上的收益，顶的上我爸在沈阳做一个月力工的工资，能换一个最新的小米手机。

▲那条微博有点久了，我翻了翻没找到，给大家看个最近的别的实诚博主发的东西吧

为啥我们总说现实里没有那么多搞对立的神经病呢，因为现实里没人给他们打钱啊，不仅没有网络里的钱，还有可能挨现实里的打。

抱歉，从刚刚开始我的话题就一直围绕着挑动对立跟博取流量展开，这倒不是笔者有意跑题，而只是想表达这样一个观点——在这种能最大限度获取收益的方式面前，连作为本文主题的网暴，都只是一个流量的副产物，**是网暴主理人们极限操纵的失败，**就连杨女士的性命，男乘客的名声，地方政府为了服务群众的努力，都只是某些人的自媒体人眼里用于账号给养的柴火。

而这一切的背后逻辑，作为一个不熟练的智能机使用者(他的壁纸是付款码，相册只会从相机进)的当事男乘客不懂，也不可能懂，在他看来此事与经济纠纷毫无关系，却与实际无关的“偷拍”有关。所以他选择原谅，而我们选择不原谅，所以我们才迫切需要一部与网暴有关的法律，用来保护不知情者，以及承托热点退潮后的治理责任。

只有法律能打败赛博赌狗。

我啊，是这儿的总经理

讲完了网暴赌狗们的背后逻辑，笔者还想接着探讨下作为看客的我们的去从，一个大家不太能想象得到，也不大愿意承认的事实是，我们参与到网络暴力的可能性，可能远比大家想象的要大。

不知道读者们有没有跟过那种古早的廉价旅行团，价格极其便宜，近乎于不要钱，但是会把你拉到很多特产店购物，有时候还会带你进到暗处的一个讲课室，让一个自称是这儿总经理的人给你上课。

然后他会说自己是富二代，说自己家里有多少多少个亿，自己不差你这点钱，让你买爆他搞慈善的玉器。

我们对这种营销方式嗤之以鼻，但每次却也都多多少少会有人买，因为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界，那个“总经理”就是上帝，他说什么是什么，个体很容易被感染与鼓动。

同样的，每一条微博文章，也都像是这么一个讲课室，一个小黑屋，博主拥有着完全的话语权，他的话就是题面，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话里的题眼，并把你的答案写在评论区。

他说三加一，你说等于四。

他说五加三，你说等于八。

他说坠楼女子是被老公推下去的，大家说这老公可真不是东西。

他说重庆坠江公交是因为女司机挡道，大家说这女司机不得好死。

每一次都没错，每一次都根据题面做出了正确的答案，每一次都希望世界因自己的言论而更加美好，结果转眼一看发现做自己了假题，就像那些人往往都不是经理，他家要是趁几个亿也不会出来卖这个破玉石。

就像地铁大叔并没有偷拍，也不知道啥是偷拍，就像小学生母亲的妆容是工作需要，就像消防车本来就是停在路边的，就像当初重庆路边的女司机，人家其实也是事件的受害者。

那究竟怎么样才能不被人当枪使？是不是只要不听不说不看，就不会被人利用了？当然不行了，事实上，舆论监督作为重要监督手段，在这些年来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作为舆论监督这枚硬币另一面的网暴，要知道，很多参与者在最初之所以会着急发言，其实也是出于早点惩戒“坏人”，帮助“好人”的好心。

早了，有概率犯错，晚了，又行使不到监督权，帮助不到好人，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虽然有限，但我们仍然可以做些什么，如果我们依旧把自己带入到旅行团情景之中，就可以发现，我们既可以通过参加一些更正规的团(关注更有信誉的博主、自媒体，维护自己的信源)来避免进入那间使他们为所欲为的小黑屋，也可以通过事先多做些功课(提高知识面、坚持学习)来识破总经理那错漏百出的玉器知识。

▲也能用来鉴定整活

当然了，现实中的新闻拥有着极强的时效性，以及近乎无限的可能性，不可能像玉器那样亘古不变，但我们依旧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来增加我们的认知水平，减少被低水平谣言欺骗的概率，以及，使我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永远保持对未知的敬畏，不轻易跟风。

而只有当我们抱着自己有可能犯错，博主有可能犯错，甚至会是主观故意的这种心理准备，才有可能在对社会事件的关注中更加谨慎，更加关注消息来源，更加注重多方验证。

而当你真的发现了有人故意出“假题”的时候，千万记得，不要去评论区对骂，你可以小心提醒后来者你的发现，但不要对骂，忍住了，为了大家，为了你喜欢的那些自媒体你也要忍住了。

实在忍不住了，就想想沉思录都这么穷了，你能让那种挑动对立的破号赚到钱吗？不能够啊！

举报那个造谣生事的人，降低他的互联网信誉，把他交给未来的网暴法处置，这不就是****网暴、造谣相关的法律完善的必要性所在么。

而当这一切鼓励机制还在生效的现在，在无数个体注定经历不成熟阶段这一必然面前，当互联网依然是烹饪对立，用性别议题炝锅的地方之时，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一颗平常心，谨慎使用手中的权利，在激烈的性别冲突面前努力理解这种因分配所产生的互联网矛盾逻辑，这样，我们才能发现，其实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追逐利益是正常的，保持初心才是难得的，网暴煽动是每一天的常态，善良，反而才是弥足珍贵的。

于是我们才会更加珍惜所拥有的，珍惜那些在这样的分配逻辑面前仍然努力做事的人，才能对未来少一些绝望，多一些信心，然后，我们的善意才会到真正需要它们的地方去，这个世界也才会向我们希望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