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新：一个语文悲剧形成的形象比喻——“抛光”_风闻

一个语文悲剧形成的形象比喻——“抛光”

金新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主管、华中师范大学主办的《语文教学与研究》，2023年第5期头条刊发了有关中学语文作文教学的万字长篇重磅文章《思辨读写的方法与实践——刘阳教授访谈》，学军中学一个老教师看后在与老夫的交流中不禁一叹一疑起来。

        感叹学军校友刘阳的成就——

     “中学里便在全国报刊上发表了二十余篇习作，而且在高考结束后一个月，就在《杭州日报》上发表了第一篇较有杂文味的作品《蠹鱼的蜕变》……从大四开始就尝试发表文章。几年里，先后在《大公报》《文汇报》《中国青年报》《中国文化报》《华夏时报》《中华读书报》、《文汇读书周报》《文艺报》《杂文报》《新民晚报》《联谊报》《博览群书》《山西文学》《粤海风》《名作欣赏》《作品与争鸣》等全国报刊上，大约发表了近300篇文章，有散文随笔，较多的则是有一定思辨色彩的杂文和评论。其中在《大公报》副刊发表了百余篇，在《中华读书报》等发表的文字也不少。所发的文章，有荣获《文汇报》全国征文比赛一等奖的，有些还被《杂文月刊》《杂文选刊》等刊物转载，并曾入选《年度大学生最佳作品》等书集。后来选择其中的一部分结集出版《推敲人文》一书……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文艺学教研室主任。国家级高层次青年人才计划入选者。曾荣获霍英东教育基金会第十五届全国高等学校青年教师奖一等奖、宝钢全国优秀教师奖、首批国家级一流本科课程、上海市高等学校教学成果一、二等奖等荣誉奖项。出版《事件思想史》等学术专著十一部，发表学术论文百余篇，主持完成多项国家与省部级课题。兼任上海市语文教育教学研究基地研究员。” 

      质疑当前语文教学的合理性——

       刘阳教授1991年至1997年在学军中学读了六年书，此期间分管教育的副校长是一位语文特级教师，其退休后在2016学军中学六十年校庆之际自告奋勇为纪念集子《学军记忆》写了“后记”，五百字不到，竟然有十三处错误！

       当老夫理性解释说“语文是唯一一门初高中学生作文水平可以超过语文特级教师的学科”之时，这个学军中学老同事表示难以理解；于是有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如题。

      老夫住的小区是精装修房，大客厅很是气派，遗憾的是天然大理石地砖灰头灰脑一若“大花脸”，难看极了。于是有邻居高价请人用机器打磨得镜面一样可以清晰地照出人像来，美其名曰“抛光”；于是邻居们纷纷效仿，唯有老夫不为心动。有“远亲不如近邻”者叩问其中缘由，遂答曰：“天然大理石地砖‘大花脸’是因为‘返碱’，科学地分析：在于‘内生碱’，成因‘是水泥中的氧化钙和水返生成氢氧化钙Ca（OH）’，而‘微溶于水的氢氧化钙在水的拉力作用下不断上移至石材表面，进一步与二氧化碳反应生成碳酸钙（微溶于水碱性盐）’。天然大理石下起粘合固定作用的水泥‘内生碱’一天不消除，纵然‘抛光’亦枉然，花重金买来的‘镜面’只是暂时的，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必将依然‘灰头灰脑’而‘大花脸’也！”

      一个人的成才有两个先决条件：一曰“先天基因”，一曰“后天努力”。学军校友刘阳的明智之处在于“天赋”的基础上“努力”且理性地去除抑或逼出“先天”富丽堂皇的天然大理石石材下那“后天”难以回避的水泥“内生减”，从而一举成名天下知。你看他中学阶段就读了青岛出版社1997年推出的“野菊文丛”里鄢烈山的《中国的个案》、刘洪波的《文化的见鬼》、吴非的《污浊也爱唱纯洁》，浙江人民出版社的《西窗烛》，文汇出版社推出的朱大路编的《杂文300篇》，张中行、黄裳、韩石山、赵健雄与卢敦基等作家学者的著作，熟悉《中国青年报》的知名杂文专栏“求实篇”、《南方周末》的时评版及其后来结集的“纵横谈”专栏主笔鄢烈山的几部文集《鄢烈山时事评论》《丢脸》等，订阅了《读书》《随笔》《文学自由谈》等。这就是著名语文教育家王立根所提出的“深阅读”。唯如斯，刘阳同学才能“真写作”而著作等身而年纪轻轻成为教授哉！

     “抛光”是一种表面文章，可谓“涂脂抹粉”而不解决根本问题。

       当然，倘若一个名师写五百字不到的短文 居然有十三处错误，那就说明其既缺乏“先天”，又匮缺“后天”，实在糟糕极了——

       一块人造低档地砖越“抛光”打磨，越容易快速露出薄薄的瓷层“结晶”下的粘土层来！

                                                                                                       匆匆于2023年5月11日21时4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