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赶羊祈福

【环球时报驻西班牙特约记者  王  方】西班牙人很会制造节日气氛，牧民赶着羊群路经马德里竟然成为隆重的节日，还能引来千万全国乃至外国游客驻足观赏。

每年10月底到11月初的某天星期日，马德里赶羊节隆重举行，上千头公羊、母羊在十几名牧羊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横穿首都马德里（如图）前往西班牙低地温暖地带度过寒冬。《环球时报》记者曾多次观看赶羊节，今年正好碰到便再赶一次热闹。

1994年马德里政府正式将赶羊节定为节日，于是节日当天还有不少助兴节目，比如羊群到来前先有马德里市民身着鲜艳的古代民族服装在市中心游行而过，接着是大型吹奏乐队浩浩荡荡前来，吹喇叭、敲大鼓为羊群鸣锣开道。为了安全，马德里出动数百名警察、几十辆警车为人群、羊群保驾护航。

人群过后，羊群“粉墨登场”。在牧羊人的呵护下，小羊们雄赳赳地进入马德里街道。为了让羊群走在指定的羊道上，牧羊人嘴里不断喊出只有羊听得懂的“羊话”，牧羊人不仅叫喊，还时不时地吹口哨指挥羊群前进。记者发现小羊都很听话，没有开小差擅自离队的行为。受马德里街道影响，羊群时而要排成长队前行，遇到广场地段，羊群就变成一个圆形扎堆而走。所有前行方式都是在牧羊人的“羊话”指挥之下，无羊违令。

不过，唯一不受牧羊人指令的就是羊随地拉屎撒尿的问题。一位牧羊人告诉记者，在羊群后面紧跟着的是市政府派出的扫屎队，他们将羊粪集中起来送往工厂处理后制成肥料。这些肥料天然有机，有利于植物生长。每年赶羊节，几千只羊能产生几百公斤优质肥料。记者发现，在羊群的队伍附近确实有几辆垃圾清扫车正在收集羊粪。

据了解，赶羊节中有一个缴费节目，牧羊人的负责人需向市政府缴纳一点过路费，市长在同意过路的市长令上签字即可。原来，百年前，由于羊群众多，路过马德里时屎尿成灾，人们怨声载道，于是有人设置障碍不让羊群通过，牧羊人只能求助当地族长。经过协商，牧羊人只要支付10银元找清扫队打扫羊粪并送给村民当肥料即可。如今，这个缴费行为成为传统表演项目。

记者发现，羊群所经之处，人们大都会伸出手轻抚羊的身体，据说这表现出人类对动物的关爱，而小羊轻柔的叫声则被视为感谢人类的照顾。西班牙军队将羊当作吉祥物，每年西班牙国庆节阅兵时，有的部队领路者不是军官而是一只戴着军帽、披着军旗的公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