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者论坛”中外学者热议“中国式现代化”

【文/观察者网 王恺雯】10月28日，由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观察者网、上海春秋发展战略研究院和《东方学刊》共同主办的2022年思想者论坛在沪举行。

本次论坛的主题是“中共二十大：新时代中国道路及其世界文明意义”。海内外30多名专家学者以线上线下的形式汇聚一堂，围绕“中国式现代化的历史与前景”、“人类文明新形态与世界新格局”、“新时代的中国经济与中国企业家”三个议题展开热烈的思想交流、观点碰撞。

与会专家学者合影  图源：观察者网

28日上午，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教授在欢迎辞中指出，不久前，中国共产党顺利召开了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和二十届一中全会，这是中国人民政治生活中的大事。作为国家高端智库，我们按照中央的要求，进行前瞻性的、战略性的研究和政策储备。为此，我们把今年“思想者论坛”的主题定为“中共二十大：新时代中国道路及其世界文明意义”。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  图源：观察者网

复旦大学副校长陈志敏到会祝贺论坛召开。

复旦大学副校长陈志敏  图源：观察者网

“没有掠夺，没有殖民，西方能率先现代化吗？”

围绕“中国式现代化的历史与前景”的主题，华中科技大学国家治理研究院特聘研究员王绍光、北京大学社会科学部部长、法学院教授强世功、香港大学法学院政治理论讲席教授贝淡宁（Daniel Bell）和张维为教授分别做主旨演讲。

王绍光以“两条现代化道路：掠夺起家还是和平发展？”为主题，阐述了中西方完全不同的现代化进程。

他以中西方博物馆的差异作为切入点，指出殖民主义和大英博物馆的发展是分不开的，“像大英博物馆藏了十万件埃及文物，这个不是他本身有的，所以有人说大英博物馆应该被宣称为‘全世界上最大的赃物展示馆’”。

“如果没有掠夺，大英博物馆会是什么样？，如果没有掠夺，西方的博物馆是什么样子？再进一步问，现在很多国家想把被掠夺的东西收回，如果亚非拉国家索赔成功，西方的博物馆是什么样子？”王绍光问道。

王绍光在发言中对比中英博物馆的发展模式  图源：观察者网

他指出，西方的崛起首先是西欧的崛起，这些国家恰恰是深度卷入殖民主义、奴隶贸易、奴隶制度的国家。殖民主义、奴隶贸易、奴隶制为西方带来了巨大利益。近十年来，不少曾被殖民的国家都向发达国家提出了索赔。

“没有掠夺，西方能率先现代化吗？如果亚非拉国家索赔成功，西方国家还能维持现代化吗？所以，凡是不提殖民主义、奴隶贸易、奴隶制的现代化理论，都是伪现代化理论。”

王绍光表示，和西方现代化不同，中国是立足本土和平发展的现代化。他指出，对比西方式现代化和中国式现代化，高下立见。西方的现代化是罪恶之路，不应借鉴、不可借鉴。中国式的现代化是希望之路，一个大国可以发展起来，是可以借鉴，也值得借鉴。

强世功教授从党的二十大报告序言入手，阐述了中国的现代化道路和西方有何不同。他说，二十大报告中特别醒目地提出“三个务必”，可以理解成中国共产党新的赶考。

强世功说，毛泽东在七届二中全会提出“两个务必”，当时的赶考是指建立一个新中国，再远一点就是探索中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

强世功指出，当年中国的赶考面临着内部的战争环境和外部的国际压力，现在没有内部战争，但面临着全球竞争的压力。如果说上一次赶考，中国共产党给出了一张满意的答卷，从现在开始，未来能不能给出一张满意的答卷，那就是二十大提出来的问题。

强世功表示，中西两种现代化模式，最终是两种价值观的竞争，是中国文明里的“仁智勇”精神价值观所推动的中国式现代化道路与西方基督教的“自由、平等”的核心价值观所推动的资本主义现代化道路的竞争。

北京大学社会科学部部长、法学院教授强世功  图源：观察者网

“中国式现代化是一种更为自信的中国话语”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在发言中，就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到的中国式现代化的五大特征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并指出了中西方在这些方面的不同之处。

例如中国式现代化追求共同富裕，美国迄今为止是两极分化，而且看不到共同富裕的希望。中国式现代化追求人与自然和谐，美国则在世界范围内扩大了生态危机，挑动俄乌冲突导致欧洲几乎放弃减排就是最新的例子。

张维为回顾了中国式现代化概念的来源和发展。他提到，在过去相当长时间内，中国用的比较多的概念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或者“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然而，从政治叙事的角度看，“中国式现代化”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他以高铁为例，指出世界上有法国的高铁、日本的高铁、德国的高铁、中国的高铁。这个时候如果你说“中国特色的高铁”，那你强调的是它只适合于中国。而如果你说“中国式高铁”或“中国高铁”，那你就把中国高铁推到了国际舞台，让大家进行客观比较。换言之，“中国式现代化”这一表述方法更加有利于国际政治叙事和国际传播，它是一种更为自信的中国话语，这本身也彰显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今天的自信自立的底气。

在点评及开放讨论环节，与会学者专家各抒己见。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文扬提到，中国历史上一直有两个极端状态：天下起兵，天下大乱，王朝崩溃；但是新的王朝一旦确立，大一统一旦重建，形成天下兴业，GDP世界第一，这几乎是自动形成的。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文扬  图源：观察者网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寒竹谈到了中国式现代化跟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关系，认为在社会主义传播进入中国之前，中国已经开始了现代化的探索、奋斗。但在中国走向社会主义道路之前，中国的现代化道路总体是失败的。中国的现代化道路只有和社会主义结合在一起，才有可能成功。

28日下午的活动围绕“人类文明新形态与世界新格局”展开。复旦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姜义华、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席史正富、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文扬、清华大学国际传播研究中心主任、教授李希光、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研究员苏长和、国家创新与发展战略研究会资深研究员谢茂松、《文化纵横》杂志社社长杨平、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特邀研究员马丁·雅克（Martin Jacques）、三大洲社会研究所所长Vijay Prashad分别进行主旨发言。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咨询委员会主任李世默、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教授吴新文、太和智库高级研究员丁一凡等专家学者作出了精彩点评。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咨询委员会主任李世默  图源：观察者网

29日的思想者论坛将以“新时代的中国经济与中国企业家”为主题，观察者网将在后续报道中将本次论坛上学者们的精彩论断和思想火花陆续呈现给广大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