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精美”公知们为什么会害怕张维为？_风闻

作者：Lion Warrior

4月份，正在全国人民忙于抗击疫情之际，突然出现了几个很荒唐可笑的谣言。其中一则就是“复旦大学张维为教授被同校青年教师打。”

事情过后，我和朋友对这则谣言的来龙去脉进行了一些分析。它至少有五个特征，非常值得关注。

第一，谣言本身并不是有人随意制造的，而是精心炮制的。这个造谣者很懂得传播手段，似乎经受过专业训练。还用一些截图进行了伪装，甚至说“复旦老师证实了”、“复旦老师都笑了”，之后造谣者又修正了谣言的内容以制造逼真效果，这带有明显的心理战、舆论战特征。

第二，谣言选择的时机非常精准，正好是在上海人民4月份忙于抗击疫情期间，大家正在努力度过难关，这个期间发出这样的谣言极其容易吸引眼球，造谣者显然利用了人们的心理状态。

第三，谣言本身有很多漏洞，经不住推敲，但是这些漏洞恰恰促成了谣言的传播。事实上，目前上海所有高校已经封闭，这样的事件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校园之内。这则谣言之所以这样说，目的就是要将矛头指向复旦大学本身，带有某种难言的目的。

第四，该谣言与其他关于复旦大学的谣言几乎同时发生，应该并非偶然，例如“沈逸挨饿”、“复旦断网和暴动”。再加上近几年发生的其他指向复旦的舆情事件，例如“李彦宏欢迎会事件”、“葛剑雄教授讲座发言事件”，可从各个孤立事件中看到全貌。

第五，根据我和朋友的研判，这则谣言应该产生于境外，而非境内。

那么，这里就有一个问题需要回答：为什么很多人一定要抹黑张维为教授呢？显然，张维为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和价值观，或者让一些人感到很不爽。套用电影《让子弹飞》的一句台词，“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因为他们怕啊！”

抹黑张维为的手段，大多很低级。我在微信里面搜索了一下“张维为被打”，出现的文章很多。但是绝大多数文章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凭空骂街，没有讲任何道理，也没有反驳张维为哪些东西说的不合逻辑。之前曾经有一些人刻意截取了张维为教授的某句话、某个词大做文章，这些都是下三滥的方式。与之相比，张教授每次遭到攻击的时候，都显得很淡然、很大度，甚至从不直接反击。

很多人想拿到张维为教授的把柄，然后把他批倒批臭。这符合很多中国人的一贯斗争思维，“我辩不过你，我就攻击你的人品”。目前这类的谣言，翻来覆去，其实就三个，“张维为学位造假”、“张维为是瑞士籍”、“张维为在瑞士工作的学校是一个野鸡大学”。但是很遗憾，这三个早就被辟谣多次，很多人就是宁愿相信。

还有一些衍生谣言，但都没有什么创新，本质上和上面都一样。例如，我本人曾经听到体制内的人向我求证一件事。2019年国庆七十周年典礼的时候，广场群众游行里面有一个花车叫“凝心铸魂”，张教授作为这一行业的突出贡献者被邀请上了花车。但是居然有人说那个花车的名字叫“外国友人”，显然这些人是在污蔑张教授的国籍问题。

我个人的感觉是，恨张维为的人，除了境外敌对分子之外，在中国国内主要是三类人：（1）文人精英中那些受到西方思想体系影响较深的人，不乏一些学术界的名家大腕；（2）体制内的两面人和失意人；（3）自己没有什么价值观但是和美国利益绑定较深的人。张从灵魂深处动了某些人的奶酪。以前所有关于张维为的谣言，基本上都是在这三类群体中流传。

张教授之所以让人害怕，以至于不少人不遗余力用各方方式去抹黑他，主要是因为他贡献非常卓越，以至于很多人心存妒嫉和畏惧。如果这些人真鄙视他，为何不是选择无视，而是整天这么在意他，以至于造谣和攻击他呢？

第一，张维为正在创造一套原创性的话语体系，这套话语体系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中国人的认可，实际上将中国的宣传和思政工作提升到了新的高度。这一套话语体系不是死板的、教条的，而是灵活的、生动的，对西方的意识形态具有很强的祛魅和解构作用。那些从事死板说教的人，并不会被人恨，张维为被人恨不是没有原因的。

有人经常会说“张维为那一套，我才不信呢！”但是张维为在广大的年轻人心目中，已经形成了强大的价值感染力。国外学者有人做过调查，认为中国的90后、95后、00后确实有更强的爱国主义情结。张维为争取到了中国年轻人的支持，这一代年轻人没有历史包袱，看待中国和世界更加全面和理性。他这一套话语体系，对于中国的思政工作帮助很大，有的中学老师喜欢在课上播放张维为的讲话片段，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是一个国家得以存在的根本。任何一个国家建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确立自己的价值观体系。今天全世界很多国家，都不希望完全跟着美国走，而是致力于树立自己的独特的价值观，例如法国、印度、土耳其、俄罗斯。美国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有一些人致力于不断论证自己的自由民主价值体系，直到今天依然如此。但意识形态工作往往受人鄙视，很多人不愿意去做，并不意味着这种事情不重要。苏联刚解体的时候，面临意识形态空虚化的问题，后来叶利钦也发现了危险，于是开始改变，直到2012年普京第三个任期的时候，才确立了自己的意识形态体系。

第二，张维为擅长于和西方同行讨论问题，有很强的辩论才华。中国确实有很多人英语很好，而且参加过辩论赛，但是很少有人针对那些真正有价值的问题进行辩论。中国也确实有很多人懂中国政治，但是会讲中国政治的人却很少，能把中国政治讲得栩栩如生并且让外国人理解的人就更少了。

一个国家在各个时代，都能有这样的人，那么这个时代就显得更有价值。俄罗斯有一个学者叫亚历山大·杜金，这个人在俄罗斯的文人圈子中，算是一个另类。他能言善辩，语言很有感染力，很多人上了他一堂课，就立即能接受他的观点。但是这个人被美国痛恨，美国很多年以前就将他列入了制裁黑名单，一旦某个学者被美国拉入黑名单那么其他国家的学者也就不敢和他保持密切往来。俄罗斯绝大多数文人精英也不喜欢杜金，将他从莫斯科大学排挤出去了。污蔑他的中国人更多，各种谣言千奇百怪，有人说他的是“控制普京灵魂的人”、“俄罗斯国师”、“当代的拉斯普廷”。2018年他在上海访学的时候，我和几个同事招待他，发现这个人的人品非常好，根本不是什么妖魔。

第三，张维为这个人对世界大势的判断，一般都比较准。他自己曾经说准确预测了“阿拉伯之春”变成了“阿拉伯之冬”。但是这个例子还不够典型。2018年中美贸易战爆发的时候，中国政治精英、商业精英、学术精英里面，一片“恐美”论调，几乎一边倒认为中国应该对美国投降。包括很多知名人士，都强烈要求中国对特朗普做出让步。但是四年过去了，如今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意识到了贸易战已经失败了，连共和党居然也要求取消对中国商品加征的关税。

很多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却看不清世界大势的走向，总是一味充满幻想，只看到中美关系友好的一面却看不到两国之间关系的矛盾。这些人不断误判世界，让人感到遗憾。当然，也有很多人认同张教授的观点，但是为了避免得罪同行，他们只能选择沉默。现在很多文人对美国的看法，还停留在20世纪70年代的那个知识框架，刻舟求剑而不知道变通。

第四，张维为做的学问，都是关注社会上最核心、最本质的问题，讲的是最切中要害的话，绝对不会做虚无缥缈的伪科学。人家看到的是未来30年、未来50年的中国和世界，讲的是能长期立得住的话，而不会在意现在是否有人反对他的观点。现在中国不少文人，研究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有点像当年的“乾嘉学派”，没有任何批判性，不敢真正揭露问题的本质。

不少文人之所以恨张维为，是因为他们明白自己研究的东西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价值，几年之后自己写的东西就没人看了。而且这些人可能觉得，即使自己好好做学问，背地里依然被各种同行瞧不起。教授发表论文还是要走关系，出版著作还是要自己贴钱。各种复杂的苦闷情绪夹杂在一起，于是把发泄的矛头指向了张维为。官场上不少失意人之所以恨张维为，是因为自己没干好本职工作，于是迁就于别人的责任。生意场上不少人之所以恨张维为，是因为他们与美国之间的利益绑定太深，他们关心的是自己挣多少钱，而不是国家的整体利益和安全。

以后还会继续有人骂张维为，还会继续有人造谣，但是张维为是骂不倒的，也是谣不翻的。张维为正在改变中国和世界，这些人却能改变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