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美国为《苹果日报》发声，忘记曾被戏耍过？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沈逸】

2021年6月24日，以“黄色新闻”的煽、色、腥闻名中外，在2019年香港“黑暴”期间发挥重大作用，长期致力于破坏中国国家安全和主权与领土完整，以在国际社会呼吁欧美重现近代列强对中国强势干涉而闻名的知名媒体《苹果日报》，迎来了命运中注定的时刻，即它的倒闭。

不出意外的，这家著名的“假新闻”媒体的倒闭，引发了对假新闻自由有特殊偏好的欧美各方的强烈共鸣，美国白宫还刊发了领导人的声明。这个声明套用欧美新闻教科书上的规范表述，用充斥普世价值的词汇，硬生生的将“假新闻”当成“真自由”来悼念，堪称一幕拙劣的闹剧，让人啼笑皆非之余，又感慨万千。

让人啼笑皆非的原因非常简单，因为《苹果日报》与本届美国领导人还有颇为戏剧化的渊源：

2020年10月30日，美国的NBC报道了一则这样的新闻：一份64页的文件，在网上广为流传，内容涉及当时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儿子亨特，指称亨特与中国大陆有商业往来，暗示作为其父的时任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如果当选，可能因此从事损害美国国家安全的活动，或者让美国国家安全暴露在风险之中。

英国知名媒体BBC引用了NBC的报道，并且进一步指出，报告的作者之一，自称瑞士安全分析师的阿斯彭（Martin Aspen）是虚构的身份，其头像，是运用人工智能支持的脸部生成器合成；另一名报告的作者巴尔德（Christopher Balding）向NBC承认，阿斯彭这个人是完全虚构的，只是为了发布报告而虚构。

被虚构出来的阿斯彭（Martin Aspen）

巴尔德同时表示，这份报告是《苹果日报》委托撰写的，具体的经办人是《苹果日报》所属壹传媒主席黎智英的私人助理西蒙（Mark Simon）。西蒙在委托巴尔德撰写时，还从黎智英的私人公司账户支取了1万美元作为报酬，支付给巴尔德。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是私人助理顶缸，黎智英表示自己不知道，《苹果日报》不知道，统统都是私人助理的错。

相信本届美国领导人应该不会忘记这件当初一度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应该感谢中国政府，因为最终，这家充斥“虚假新闻“的媒体，得到了应有的结局，正义虽然迟到了，但是毕竟没有缺席。就此而言，本届美国政府用《苹果日报》这家以虚假信息为标志性的媒体倒闭作为案例，通过对《苹果日报》表示支持，来彰显所谓对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和出版自由的支持，堪称恩将仇报，以怨报德，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很给人以相当糊涂的感觉。

从美国自身的实践看，本届美国政府对《苹果日报》的表态，虽然在预料之中，但仍然是非常令人遗憾的：很明显，尽管已经不再是一个公开标榜撒谎、欺骗、盗窃的团队，但本届美国政府团队仍然携带着“多重标准”的美国霸权基因。用被改造过的所谓“新闻自由”，或者，更直白的说，以“虚假信息”作为“武器”，攻击被其视作为最主要战略竞争对手的中国，不仅继续是美国政府的政策选择，而且其优先序列还非常高，但凡有点机会，就必然会跳出来，这次也不例外。对中国来说，美方领导人在《苹果日报》倒闭问题上的表态，再一次验证了王毅部长在4月23日同美国对外关系委员会交流时指出的问题，即美国的对华政策还没有摆脱上届政府的阴影，还没有走出对华认知的误区，还没有找到与中国打交道的正确路径。

让人感慨的是，即使抛开上述戏剧化的故事不谈，《苹果日报》与白宫声明中追悼的那个负责任的独立自由媒体，基本上没有任何关系，或者说，近似截然相反的存在：在倒闭之前，《苹果日报》就以经常性发布“假新闻”低俗和血腥的内容为荣。比如在1998年的陈健康包二奶事件中，《苹果日报》记者毫无底线，在陈健康妻儿坠楼双亡后，为了炮制热点，向陈健康提供5000港元供他招妓，以拍下独家照片，令公众哗然。换言之，这是一家为了报道故事的完整性，不惜亲自动手“制造”新闻的媒体，践踏媒体行业的从业底线，是这家媒体的日常基本操作。

苹果日报自制的有偿新闻，以陈健康事件最为轰动

对香港传媒界有所了解的，一般都会认同《苹果日报》如同一颗早就应该得到及时清理的毒瘤，不仅搞臭了香港文娱圈，而且为“狗仔”文化推波助澜，通过将发布低俗内容、曝光隐私等推向极致，在满足卑劣的窥视欲的同时，营造起了建立在恐惧基础上的特殊的权力网络，无论是普通民众，亦或者是张国荣、周杰伦、周星驰等演绎明星，都未能逃脱恶质水果的“魔爪”。与此同时，这种权力感，又在美西方常年的鼓励下，走向了极致，诱发了政治领域的极度膨胀。

在政治认同方面，《苹果日报》属于极具标识度的典型：这家媒体更像是欧美主权国家豢养的“斗犬”，将自己看作是凌驾于特区政府，甚至是凌驾于中国主权之上“欧美代言人”、“舆论太上皇”，而非所谓独立的媒体。“反共”、“反中”、舔欧美，是各方对《苹果日报》的共有认知。在2019年香港街头被黄暴充斥的非常时期，《苹果日报》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最擅长以“新闻自由”之名，行“反中乱港”之实，大肆歪曲警察执法、阻拦警察执法，甚至在特首媒体见面会上高喊：“林太，你什么时候会死？”问候特首林郑月娥。

在中美贸易战期间，《苹果日报》多次发表支持美国威胁中国的国家利益。比如2019年8月，当时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对中国加关税，《苹果日报》随即做出标题“10.1赠庆 特朗普宣布向所有中国货再加5%关税”，庆祝美国对华攻势的丑态跃然纸上，内心深处希望美国成功压服中国的真实想法溢于言表。

简而言之，《苹果日报》可以看作是美西方全球殖民体系遗留的怪胎，走向倒闭，是其必然的结果，能够从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拖延至今，已经是北京诚意和善意的最好体现。

所以，即使从美西方教科书的经典传播学理论出发，任何了解社会责任理论的理性个体，应该做的，是将《苹果日报》这种劣质的黄色新闻媒体，与西方标榜的“新闻自由”进行切割，而非捆绑，更不是为其背书。从中美关系发展的大局来看，真心希望这种无良的闹剧早日走向结束，希望本届政府早日回归中美关系发展的良性轨道，以正确的方式，推动中美关系走向更加健康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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