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毛泽东主席与猪肉鲜为人知的几件事_风闻

作者： 鹿野

纵观从红军时期到新中国成立初期毛泽东主席在猪肉等相关民生的重大问题上的表现，我们可以发现“第一是老百姓”其实也是他在这些问题上的一贯思想和方针。而今天，想解决猪肉价格的大幅度上涨等有关人民切身利益的问题，恐怕也仍然需要我们不忘初心，永远把老百姓放在第一位。

鹿野：毛泽东主席与猪肉鲜为人知的几件事

近来，猪肉价格的大幅度上涨引发了广泛的关注。像昨天“投放万吨储备肉，但是也只相当于一点五小时的消费量”便再次上了热搜。笔者在这里想简单介绍一下中国革命到建国初期毛泽东主席有关猪肉的几件鲜为人知的趣事，因为其中体现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若干风范，或许也值得我们今天参考。

一、“绝不容许乱杀人民的猪”

古田会议是人民军队建设历程当中的一次重要会议，像今年暑期上映的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电影《古田军号》就因为宣发和排片遇冷引发了舆论的广泛关注。但是，年轻一代当中很少有人知道，古田会议之前是毛泽东主席唯一一次因没有在基层取得广泛支持而远离政治中心的，而其威望的下降也和猪肉有关。

当时，有些红军战士擅自杀了几头苏区合法商人的猪来做饭，并且表示是“打土豪没收的猪”。毛泽东主席了解情况之后大为震怒，严厉批评了这种违反政策与纪律的行为，并且命令立即赔偿猪钱：

【当晚宿营吃饭时，毛泽东发现有猪肉，就问是哪里搞来的？部队是不是都吃上了？军需同志回话：战士们都吃上了肉，猪肉是上面分下来的，是打土豪没收的猪。毛泽东也就没再说什么，与战士们一起用膳。第二天一大早，大池区革命委员会主席吴金元带几位商人来找前委领导，商人告状，说他贩卖的猪让红军强行宰杀了。

毛泽东大为震怒。他在井冈山时期就提出了“三大纪律，六项注意”，1929年5月率领红四军入闽之初，又完善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以改变红四军的游击习气和兵油子作风，与人民群众血肉相连，树立起革命军队不同于旧式军队的良好形象，而如今，却发生了这件败坏人民军队声誉的违纪行为。

毛泽东立即命令如数赔偿猪钱，晚上又召开干部会议，狠狠批评这一违反政策、损害商人利益的恶劣行径。

符维健主编,新罗苏区丰碑,中共新罗办区委组织部，中共新罗区委党史研究室，中共新罗区直机关党工委，中共新罗区委党校,2014.11,第136页】

而此后，刘安恭等一些对于毛主席不满的同志趁机进行挑拨，表示“毛委员管得太严了，批评太重”之类，也引发了部分尚存较多个人主义情绪和自由散漫习气的基层战士的共鸣。后来毛主席在党内分歧当中没有能够得到基层的广泛支持，也和他在这一“宰猪事件”当中的严格要求有一定的关系。

但是不久之后，红军广大官兵都发现，离了毛委员不但吃不上猪肉的问题得不到解决，而且甚至连红军和根据地的生存和发展也成了根本问题。最终，大家还是不得不把毛主席再次请回来，并且在古田会议上全面采纳了毛泽东主席反对个人主义和自由散漫作风的意见。

今年9月11日，农业农村部副部长于康震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曾表示，猪肉价格快速上涨的原因之一是“一些地方不当行政干预影响”。笔者不知道，相关责任人是否得到了及时的处理，并且赔偿了受害者的损失，但是至少说明，当年毛泽东主席在“宰猪事件”当中所关注的部分人违背政策损害群众利益的情况，在今天仍然是需要我们重视的。

二、“猪肉炖粉条也是炸弹”

需要指出的是，古田会议所决定的在党和军队当中清除个人主义和自由散漫作风等内容，其实绝不仅仅是一个道德建设问题，而是为中国革命胜利与新中国的成立奠定了重要基础的。像在三大战役当中歼敌最多的淮海战役里，中国共产党和人民军队对猪肉的政策便发挥了强大的威力。

当时，杜聿明集团由于后勤供应困难，普通士兵面临饥寒交迫的局面，毛泽东主席便顺势提出了进行瓦解敌军的方针。而具体的做法便是让前线的解放军宁可自己少吃一点，也要让蒋军吃上猪肉炖粉条，随后国民党部队便迅速瓦解了：

【此时,杜聿明集团所处的情况比辽沈战役中郑洞国的部队在长春的情况还要坏得多。官兵饥寒交迫,大批投降,正在日趋瓦解。毛泽东要求:现在应用极大力量,加强政治攻势。要通过强有力的政治攻势,争取半瓦解半强攻地解决敌人;争取使敌人由瓦解发展到集体投降。……开饭时间,解放军便敲着瓷碗和搪瓷盆向敌军阵地上高喊:“蒋军弟兄们,开饭了!这儿有做好的猪肉粉条,雪白的馒头。欢迎你们来吃饭。”解放军的炊事员少,忙不过来,就发动后方的民众帮助蒸馍,做菜。附近村庄几乎家家户户磨面、蒸馍、做饭。民兵、民工肩担车推,顶风冒雪,不怕敌机轰炸,不怕敌人冷炮袭击,把饭菜送到解放军阵地。他们只知道这些饭菜是送给亲人子弟兵的,让他们吃饱了好消灭敌人,哪里晓得解放军还会派上更大的用场。看着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解放军官兵宁愿自己少吃一点,也想方设法通过战壕、交通沟把饭菜送到离敌人几十米的前沿阵地,放到战壕上面的土坎上。饿极了的蒋军士兵不顾生命危险前来抢食饭菜,有的甚至一鼓作气跑到解放军阵地加入到解放军的行列。残酷厮杀的沙场,解放军竟给敌方送来望眼欲穿的食物,这在古今中外战争史上也是罕见。解放军为国民党军送饭的做法融化了国民党军官兵敌对情绪的坚冰,瓦解了国民党军的斗志,也使他们下定了不愿再打内战的决心。他们纷纷弃暗投明,有的部队甚至成班、成排、成连地向解放军投诚。在二十天中,向解放军投诚者竟达一万四千余人,约等于敌军两个师的兵力。解放军采取攻心战术,为尔后全歼当面之敌创造了条件。

董保存主编,四两拨千斤,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10.01,第262页】

当时，人们把这一情况称之为“猪肉炖粉条也是炸弹”或者“猪肉炖粉条比炸弹还厉害”。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在古田会议等早期军队的建设当中严格贯彻了毛泽东主席所要求的党和军队清除个人主义和自由散漫作风等方针，我方仍然把自己吃上猪肉作为优先，那么淮海战役恐怕就会遭到大的多的困难。

三、“有猪肉的大饼也不能做”

在新中国成立以后，毛泽东主席仍然坚持要充分关注人民利益，和老百姓同甘共苦。一个典型的例子是，不少人都知道毛泽东主席在1960年的经济困难时期不再吃猪肉。而且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当时的厨师因为关心毛主席的身体健康，曾偷偷的在葱花饼里加了猪肉，但是没多久被发现后，便连“大饼”都不让他做了：

【1960年除夕，程汝明偷偷往葱花饼里加了猪肉。

程汝明觉得，“放在暗处”最好能化肉于无形，恰巧毛泽东平时爱吃肥肉，于是那天晚上，程汝明就用一块肥猪肉熬了一碗大油。做葱花饼的时候，程汝明把这碗“液态猪肉”和进了面里，而且还在葱花里掺了几个肉丁。当时毛泽东并没觉察出这顿饭内藏蹊跷，只是盛赞：“程师傅的大饼做得香！”

然而没过多久，“大饼”里的那点事还是露馅了，程汝明随即被告知“不许再做‘大饼’”。

《小康》杂志社编,小康中国故事 中国人的家国记忆,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2015.09,第22页】

在那段经济困难的岁月里，广大人民之所以仍然坚持拥护党和政府，新中国之所以能够很快战胜困难恢复经济，无疑都和当时的毛泽东主席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这种贴近百姓的作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因此，今天的领导干部在处理有关普通群众日常生计的问题时，恐怕也仍然需要这种和老百姓同甘共苦的作风。

四、“要永远把老百姓放在第一位”

众所周知，毛泽东主席非常提倡勤俭节约。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是，毛主席同样强调要把生产和消费统一起来，不能只讲节约不讲消费。他还特别用猪肉做例子，强调“猪肉有人要，农民才会养猪。”因此，他认为在猪肉等和民生密切相关的重要物资方面，正确的做法是“薄利多销”，要通过降低价格扩大供应量的方式，一方面让老百姓得到实惠，另一方面也不会给他们带来太大的经济压力：

【毛泽东是一贯倡导节约的，但他同时又认为，只讲节约不讲消费不行，还要鼓励消费，这样既利于民生，又利于发展经济。……毛泽东说：“要生产，也要消费。讲节约，结果猪肉没人吃，花布无人买，东西卖不出去，节约节得先念不好过。猪肉有人要，农民才会养猪。”他认为，出现这种情况同物价贵有关系，物价贵得没有道理。他主张薄利多销，货物多就要卖得便宜些。这样既惠及老百姓，又能使国家增加积累。

毛胜主编,毛泽东思想研究资料 上,中共文献出版社,2013.03,第308页】

在这种方针的指引下，毛泽东主席针对某些领导干部希望通过老百姓紧衣缩食来“大干快上”的做法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多次强调“第一是老百姓”，要吸取大跃进中的教训，从而成功保证了国民经济没有再走大的弯路：

【1965年，随着国民经济的根本好转，一些领导干部头脑开始有些发热，又想大干快上。毛泽东比较冷静。他及时地提醒说：“鉴于过去的经验，欲速则不达。还不如少一点慢一点能达到。”“我看大家想多搞，你们也想多搞，向老百姓征税征粮，多了会闹翻，不行的。这是个原则问题。要根据客观可能办事，绝不能超过客观可能，按客观可能还要留有余地。留有余地要大，不要太小。要有余地在老百姓那里，对老百姓不能搞得太紧。总而言之，第一是老百姓，不能丧失民心：第二是打仗；第三是灾荒。计划要考虑这三个因素，脱离老百姓毫无出路，搞那么多就会脱离老百姓。”周恩来把毛泽东讲的这些内容，概括为“备战、备荒、为人民”。对“大跃进”的教训，毛泽东是刻骨铭心的，痛定思痛。他告诫说：“这些教训都要牢牢记住，要经常向人们讲，永远不要忘记。”

毛胜主编,毛泽东思想研究资料 上,中共文献出版社,2013.03,第309页】

纵观从红军时期到新中国成立初期毛泽东主席在猪肉等相关民生的重大问题上的表现，我们可以发现“第一是老百姓”其实也是他在这些问题上的一贯思想和方针。而今天，想解决猪肉价格的大幅度上涨等有关人民切身利益的问题，恐怕也仍然需要我们不忘初心，永远把老百姓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