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游客瑞典事件“罗生门”_风闻

最近一件中国游客在瑞典遭警察粗暴对待的新闻引起了媒体和网民的极大关注，并且该新闻融合了中国游客、外国辱华、警察粗暴执法、老年人碰瓷、新闻反转、大使馆与外国媒体“激烈交流”等重磅热点。在变成一起高潮迭起、精彩纷呈罗生门事件的同时，这一事件在短短三天的迅速发酵也让很多“围观群众”不明所以。

本文试图向读者展示这一起事件的前后发展，总结部分较有把握的真相，给出一些不太靠谱的分析。至于本文的立场，那就是没有立场，随便胡诌。

事件开端

9月14日，中国驻瑞典大使馆在8月份两次发布旅游提醒后，再次提醒在瑞中国公民务必提高安全意识、加强安全防范。其中“近段时间以来，中国游客在瑞典被盗、被抢呈多发态势，遭受了财产损失和安全威胁。近期还有中国游客遭到瑞方公务人员粗暴对待。中国驻瑞典使馆高度关注在瑞中国公民的安全与合法权益，已就此向瑞方提出严正交涉。”一段话引发媒体关注。

第一次公开报道

9月15日，《环球时报》对此事进行了详细报道，全文主要引用当事人曾先生的说法。

据曾先生所言，9月2日，曾先生及其父母赴瑞典旅游并于当天凌晨抵达斯德哥尔摩市区的预定旅店。由于预订的房间需白天才能入住，考虑到父母身体不好、夜里较寒冷，曾先生请求旅店让他们付费在大厅椅子上休息一段时间。然而，旅店不但粗暴地让他们“立刻滚出去”，还叫来警察。随后在曾先生向警方说明情况，并表示自己可以离开后，警察仍强行将曾先生父亲从座位上拉倒拖出酒店，致患有心脑血管疾病的曾先生父亲当场发病，意识模糊并开始抽搐。

 

图1 警察强行将曾先生父亲拖出酒店

警方的行为引起行人围观，随后，另外两辆警车抵达，警察没有施救，反而持枪驱散人群并将曾先生一家强行带上警车。约半小时后，警察在车上完成盘问并将曾先生一家仍在一个黑暗路口，随即离开。曾先生随后发现该地是离市区几十公里外的一座坟场。约半小时后，曾先生一家才在路人帮助下返回城区。

 

图2 警方将曾先生一家扔在墓地

作者评论：该新闻中，旅店不通人情驱赶旅客、瑞典警察对中国老人暴力执法、凌晨将外国游客丢弃在坟场等吸引眼球的关键要素迅速引爆网络，同时该报道单方面引用曾先生的说法，也引起了部分网友的质疑和讨论。

大使馆第二次发声

9月15日，中国驻瑞典大使馆发言人就瑞典警察粗暴对待中国游客事发表谈话，称9月2日凌晨，瑞典警察粗暴对待在斯德哥尔摩的3名中国游客，中国驻瑞典大使馆对此深感震惊和愤慨，对瑞典警察的行为予以强烈谴责。大使馆和中国外交部已先后在斯德哥尔摩和北京向瑞典政府提出严正交涉，强调瑞典警察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中国公民的生命安全和基本人权，要求瑞典政府立即对事件进行彻查，及时回应当事中国公民提出的严惩、道歉、赔偿等要求。我们对瑞方迄未主动就此事向中方反馈深表不解，希望瑞方依法办事，并再次敦促瑞方立即采取行动，切实保障在瑞中国公民的安全与合法权益。

瑞典方面第一次回应

9月16日，瑞典驻华大使馆微博称，大使馆已获悉，三名中国公民指责斯德哥尔摩警方在介入事件后不当使用暴力执法。每当收到针对瑞典警方在执法过程中有违法嫌疑的投诉后，瑞典方面都会指派专门的检察官对案件进行独立调查以确定警方是否有失职或违法行为。对于这几位中国公民声称遭到警方暴力对待的情况，瑞典方面同样已采取上述措施。

图3 @瑞典驻华大使馆微博 微博截图

网络反转和讨论

环球时报报道后，网络上讨论不久便开始流传当事人被带出旅馆时，疑似碰瓷的视频，同时某些“当地知情人士”开始透露更多事件详情，网络舆论急剧反转。

下面是事件视频GIF，据称由当时在一旁的路人拍摄：

 

图4-1 事件视频GIF

图4-2事件视频GIF

“当地知情人士”援引所谓旅馆老板方面的“真相”：

 

图5 网传旅馆老板言论

在瑞华人对此事评论节选：

……

首先，新闻目的可以定义为9月瑞典大选前后别有用心分子的恶意宣传，事件被恶化夸大。其次，我看了事件现场当事人的视频，有兴趣可以问我要，满满的难民既视感，……

再次，……把他们放置的地方skogskyrkogården【作者按：瑞典语-森林公墓】是市区，通地铁，我朋友父母古稀之年去过，很美，不是**【作者按：脏话屏蔽】说的什么荒郊野外。是坟场不错，葬的是大明星葛丽泰嘉宝，同时也是世界遗址。……

另外，有部分在瑞华人称涉事旅馆是青年旅店，应该没有足够场地、座位让曾先生一家逗留。同时曾先生被扔下的森林公墓地点，行走10分钟路程可以到达接待难民的教堂，以及通往市区的地铁。

此外，还有网友发现曾先生一家离开瑞典后继续前往荷兰旅游，认为曾先生父亲并未如曾先生所言受到了警察的严重伤害。

而反方则援引瑞典当地媒体的相关报道，提到曾有一条鲜活的生命正因瑞典警方如此“习惯执法”葬送。报道称，2015年3月9日，55岁的土耳其男子伊尔迪里姆被怀疑在市区贩毒，遭瑞典警察押解回警局审问。在被收押审问长达6小时后，警方找不到切实证据不得已释放这名男子，但离奇的是，警方没有直接让他离开警局，而是开车把他拉到“林地公墓”，也就是本次事件中警察扔下曾先生一家的地方，理由是该男子“情绪激动并且有袭警倾向”。

当时，伊尔迪里姆向押送他的警察表明自己身体严重不适，下车后甚至直接趴倒在地上。但警察在向指挥中心汇报完“该男子不存在健康问题”后扬长而去。该男子最终死于心肌梗塞。一年后，瑞方调查裁定涉事警员执法过程无过错，引起伊尔迪里姆家人强烈不满。他的哥哥在媒体上质问瑞典警察，“瑞典总是指责土耳其警察草菅人命，但瑞典警察又好到哪里去呢？”

由于部分反转言论开始由此滑翔“民族劣根性”之类的话题，也引发了部分网友的激烈反应，许多网友开始引用鲁迅名言：“凡走狗，虽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所以它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不知道谁是它的主子，正是它遇见所有阔人都驯良的原因，也就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证据。即使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野狗了，但还是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的，不过这时它就愈不明白谁是主子了。”

作者评论：第一篇报道单方面引用当事人说法不够令人信服，因此在事件的相关视频被发现后，网络舆论开始急剧反转。这一方面是因为视频中当事人及其父母的表现，迅速勾起许多网民对之前诸多类似碰瓷事件的不佳会议；另一方面也是许多在瑞华人和更多的中国网民并不愿相信瑞典旅店和警方会如报道一般粗暴无礼的潜意识发酵。

然而，出于对第一篇报道的反感，在看到视频后的许多第一时间反转评论中，很多网友不是理性分析，而是伴随着极其强烈“感情色彩”的宣泄，而这也导致不少争论由此转向近来网络上爆发过无数次的“带路党/美分”VS“小粉红/五毛”，事件真相反而开始变得不再重要。

媒体第二轮报道

针对此事，媒体进行了第二轮详细报道，同时也透露并确认了部分事实：

环球网记者实地探访发现，事发酒店是是一栋8层楼高的建筑。酒店大堂看上去并不狭小拥挤，还有沙发座。可以判断，不能借宿显然不是某些在瑞典华人说的“没地方”，而是不符合规定。这家酒店名称确实有“青年旅社”这个意思，但酒店较瑞典一些三四星级酒店更大，其官网也自称“我们不止是一家青年旅社”。酒店价格则从人民币136元的六人间床位到2276元的私人浴室大床房不等，并曾有顾客对前台评论服务态度差

 

图6 涉事酒店

《新闻纵横》值班编辑也查到了关于一家三个人被送到的所谓“坟场”，叫做“林地公墓”，这座公墓1917年开始建造，现在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林地公墓距离斯德哥尔摩最中心的皇宫约6公里，距离事发酒店8公里左右。同时，林地公墓也是斯德哥尔摩地铁绿线上的一站。

大使馆第一次接受采访

9月16日，桂从友大使就此事件在使馆接受瑞典《晚报》记者米奇奇专访。作者节选其中部分内容，展示桂大使的关键观点，以及桂大使对部分问题的回应：

图7 桂大使部分回应

桂大使问，你去过中国吗？

对方答，几年前去过北京、上海等多个城市，中国美丽的自然风光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桂大使说，欢迎你和你的同事多去中国。你们任何时候去中国都会感到很安全，不会发生类似这3名中国游客遭警察粗暴对待的事件。

作者评论：很显然，大使的水平远超网络上绝大多数辩论的水平。除了对一些问题进行解释外，桂大使自始至终扣住了三点：第一，包括两个老人的中国游客在凌晨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无论是旅馆还是警察应该有同理心，而不是机械的公事公办；第二，这一家中国游客并未犯罪，不应当遭受那样的待遇；第三，即使犯罪，警察也应该通知大使馆，并对大使馆随后的质询进行回应。

同时，桂大使把瑞典治安不佳的问题也着重提了出来，从一个侧面对瑞典警察的水平进行了质疑，最后桂大使还着重用中国的治安和好客对此事件进行了对比。

不过，由于曾先生一家的部分拙劣表现，譬如倒地撒泼的视频和声称受伤却继续旅游行程的举动，让桂大使的一些解释显得很无力，这大概就是“最强王者”也带不动的“猪队友”吧。

大使馆第三次发声

在桂大使接受采访的同时，大使馆也再次发声澄清事实，基本思路与桂大使相近，内容节选如下：

……使馆方面表示当时在接到曾先生反映的问题之后，第一时间就到事发酒店开展相关调查。为了及时回应国内网友的关切，现中国驻瑞典使馆希望通过津云新闻明确以下几方面内容：

一，曾先生到达酒店的时间为9月2日0时05分(当地时间) ，而非一些媒体报道的前一天傍晚时段，这一点，曾先生和酒店的反馈是一致的。

二，曾先生到达时，酒店查到了其9月2日的预定信息。

三，酒店一楼为一经营性的酒吧和餐厅，空间宽敞，设有沙发和椅子。

据悉，曾先生和家人本来就计划在斯德哥尔摩住一天，即9月1日入住9月2日离开，但因为预定时弄错日期，订单成了9月2日入住9月3日离开。结果，9月2日0点05分，曾先生一家到达斯德哥尔摩GENERATOR STOCKHOLM酒店时，酒店满房，曾先生考虑当时深夜，和父母带着行李寻找其他酒店不方便，希望能在一楼酒吧的沙发或椅子上待一段时间，并用预定的房钱抵扣这部分费用，但酒店未同意。……

经过核实，酒店人员表示曾先生一家并未和酒店人员有肢体冲突，也没有过激的威胁性言论，但该工作人员表示，不排除曾先生出现情绪激动大声交涉的情况。

最后，曾先生一家被警方扔到了远离市区的一处教堂和公墓地带，曾先生反映，自己在地图上发现附近有火葬场，再加上当时凌晨天气寒冷，一家人的情绪都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在警方驾车运送过程中，也没有交代附近有地铁和教堂。

……不管商家和游客之间存在什么纠纷，也不管该地区是不是景区，警方在深夜对三位外籍游客采取这种措施都是非常粗暴的，我们要求瑞方查明事实真相，并说明采取这些措施的依据，但十余日过去了，仍未得到回应。

……同时，使馆工作人员表示，即便曾先生一家确有些环节存在过错或不妥，国内民众也不该一竿子打死，更不该以讹传讹，盲目跟风，或者模糊焦点，避重就轻。

瑞典方面第二次回应

当地时间9月16日上午，针对中国游客疑遭斯德哥尔摩警察暴力执法一事，瑞典检方独家回应界面新闻：目前尚未决定是否针对此事立案调查警方行为。

界面新闻拨打了瑞典检方（Swedish Prosecution Authority）的电话，来自检方新闻办公室的媒体官员卡尔·吉格兰（Karl Jigland）接受了采访。

吉格兰对界面新闻表示，他本人于周六（9月15日）获悉了此案，并与一位来自“独立公共检察办公室”（Separate Public Prosecution Office）的检察官于当天就此案通了话。

“在瑞典，关于警察不当执法的投诉由‘独立公共检察办公室’来处理。它们拥有标准化的调查程序。”吉格兰表示，就他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独立公共检察办公室”尚未针对中国游客一案成立专项小组，也尚未作出关于此事立案调查的决定。

中国游客正式回应

9月17日，事件当事人曾先生接受了《中国日报》采访，做出了最新回应。节选如下：

提前到达，想“赖”一个晚上？

……此前据环球网的报道，曾先生表示提早抵达导致无法入住的情况并不是“有意为之”，而是订酒店过程时出现的失误。他本来计划是预定1日入住的，但是订成了2日。如若按照计划预定的是1日入住，那么曾先生一家一到酒店就自然能入住了。

……而当抵达酒店发现预定日期出错后，再想多订一晚，曾先生被旅店告知当晚已经没有空房了。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曾先生介绍，他向酒店工作人员解释称，正在查找附近的酒店，并向酒店提出多种方案：是否可以呆到天亮、在吧台购买一些食物以换取多待一会、用2日的预订来换在大堂呆几个小时，或者允许待到2日下午登记入住。

在酒店发生了什么？

曾先生告诉《中国日报》，因为抵达时已经深夜，酒店大堂当时没有客人，一开始酒店服务人员是同意他们一家呆在大堂等候的。

但考虑父母年迈且等候时间长，曾先生出去试图寻找附近酒店，但未能找到合适的酒店；回酒店途中遇到一个拖着箱子、神色很憔悴的中国留学生，也因为没订到酒店在街上行走，考虑外面天气很冷（9摄氏度），而且街头很多闹事的难民和酒鬼，心理充满恐惧，想着都是同胞，所以带她到酒店避寒。

“也许是他们认为我多管闲事，刚回到酒店，他们就赶人，让我们立刻离开，”曾先生告诉记者。……曾先生告诉记者，在酒店人员提出驱离的要求后，并未与酒店人员吵闹。“我一直是乞求态度，中间完全没有和酒店人员吵闹”，但面对这种无奈的情况，他开始争辩，请酒店服务员看在两个老人无处落脚的份上能给予方便，而且承诺他找到酒店就立刻离开，但前台服务员满脸怒气，连说“No，you must go！ Now！”（不行，你们必须离开，现在就离开！）。

碰瓷？还是暴力执法？

随后旅店报了警，警察到了后，他向警察解释了情况，并强调自己是游客并非难民。但是，曾先生说，他的解释全部无效，他被警察指使的保安迅速驱离，曾先生配合着出去了。

然后他看到父亲被抬出去，据他母亲说，警察在旅店内先将曾先生父亲从沙发上拽下来，然后倒着将其拖出去，到旅店门口才换成两个人抬着。此时，曾先生的母亲也从旅店出来，并哭着给躺在地上、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曾先生父亲喂药。

“这时我已经崩溃、失去理智了”，曾先生承认，当时他就和网上流传的视频中一样，把背包向地下一扔，然后向前扑倒在地上嚎叫。“我当时没有办法思考这种方式是否妥当，我只是想控诉警察的作为，并向路人求助。”也正是在此时，曾先生喊出类似“快来看，瑞典警察杀人了”等话，试图吸引路人注意。

曾先生说，几分钟后，武装警车赶到，警察先抢走他的手机，然后他和父母被分别架上三辆警车，警察威胁要给他戴上手铐。

“我在车上，和他们争辩，为何如此凶残对待我们？我们是游客，不是难民，也不是恐怖分子，并质问要把我带去哪里？他们说森林。”

后来曾先生父母告诉他，他的母亲被强制反背双手，他的父亲被扔在中巴警车地板上，头在座位下方，因为事发时晕过去，后来痛醒，发现警察在击打他的胸骨区域。

曾先生说，警车行驶一段时间后，警察把他们丢在一个路口，扬长而去。时此刻已经凌晨3点，饥寒交迫，无法寻路，无路可走，遇到过路好心人，帮助买票，才得以返回城区中央火车站。绝望之际，曾先生打电话向中国驻瑞典大使馆求助。

……

作者评论：很明显的是，曾先生对他们一家的行为进行了修饰，但从中也可以让我们了解到部分当事人的心路历程。同时，部分关键事实得到了进一步澄清。

瑞典警方最新回应

中国游客在瑞典遭警察粗暴对待一事，瑞典检方回应——不查了。

据路透社9月17日报道，瑞典检察官埃里克森（Mats Ericsson）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表示，检方判定，在处理中国游客过程中，当地警方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因此并不会展开正式的调查。这位检察官表示，按照瑞典的相关规定，在处理骚乱时，警察有权将闹事者带至远离现场的地方。

大使馆第二次接受采访

9月17日，桂从友大使就瑞典警察粗暴对待中国游客事在使馆接受瑞典《快报》记者拉尔松专访，采访内容基本与第一次采访相近，节选如下：

桂大使说，我昨天（16日）接受了你们《晚报》同行的采访，该说的都说了。既然你们也提出要来采访我，我只能同意。首先，我要向你们透露一个新情况。今天中午，3名中国游客遭瑞典警察粗暴对待的事发地警察局负责人见了我的同事。他向我的同事确认，这3名中国游客没有违反瑞典法律。同时他也说，瑞典警察这样做，也没有违反瑞典法律。对瑞典警方这种说法，我们十分不解。

第一，这3名中国游客被瑞典警察粗暴对待，生命安全和尊严都受到了威胁和伤害。难道瑞典法律不尊重人权、不尊重人的尊严吗？警察是执法者，代表政府行事，难道瑞典政府也不尊重人权、不尊重人的尊严吗？

第二，如果外国警察以同样的方式对待瑞典游客，瑞典政府会作什么样的反应？你们会作什么样的反应？瑞典政府会同意、认可吗？瑞典民众会同意、认可吗？

第三，据我们了解，2011年11月，瑞典南部城市布罗斯也发生过一起类似事件。当时受害者是一位瑞典公民，肇事警察被认定为渎职。希望你们把我说的以上情况向你们的读者公布。

 

图8 图源：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瑞典大使馆

旅馆最新回应

17日，环球网记者前往事发“斯德哥尔摩发电机”酒店时，店方经理给出解释，由于大厅没有监控，“无法回看警察当时究竟用何处方式处置事态”。

结语

曾先生一家在瑞典的遭遇，可以说是中瑞两国不同文化中糟粕的碰撞。

一方面，曾先生一家在自己没有预定好时间的情况下，与旅店冲突，玩起了中国 “会闹的孩子有奶吃” 那一套，事后又对自己一家的遭遇文过饰非。

另一方面，瑞典旅店和警察不考虑曾先生及两位老人的情况，在凌晨两三点将这一家三口举目无亲的外国游客赶出旅店，扔到黑灯瞎火的郊区墓地，无论如何也谈不上秉公执法，更别说热情好客、服务顾客了。

同时，大使馆借此事对近来瑞典频繁针对中国的各种负面言论进行反击，却没有事先做好准备、查好背景，让此事随后被各路网民发掘出了太多负面攻击点，把一副好牌打的稀烂；而此事透露出来的瑞典官方长期在治安问题上的失职，对中国游客事件的漠不关心，以及部分媒体的长期失实负面报道，这也让这个以文明和优雅著称的北欧富国，显露出其官僚主义和狭隘排外的缺陷。

最后，在中国当一个理客中的网民还真是不容易，无论何事等等再看，大概会成为许多中国网民看时事新闻的的座右铭。这场罗生门中，没有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