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猎魔人的餐桌——《巫师3：狂猎》美食漫谈-腓特烈的大话堂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腓特烈】
“不用，我来碗粥和肉酱就满足了，跟大家一样。付我赏金，我就能去买东西吃了。”
——《巫师3：狂猎》，利维亚的杰洛特
一、《巫师3》，不仅仅是游戏
在这个3A单机游戏大作声名远扬的今日，无论一名普通人是不是一位单机游戏玩家，他恐怕都避免不了从各种信息渠道主动或被动地听到那些响亮的名字：《辐射》、《黑暗之魂》、《刺客信条》、《合金装备》、《古墓丽影》、《神秘海域》……而位于华沙的CD Project Red工作室（以下简称“CDPR”）制作的《巫师3：狂猎》（The Witcher 3:Wild Hunt），毫无疑问是其中的佼佼者——超过1000万份的销售量，[1]发售至今不到两年的时间斩获前不见古人后难见来者的超过800个[2]奖项（特别是连续两年在游戏界的奥斯卡GOTY[“Game of the Year”]年度评选上斩获“年度最佳”[3][4]），都使得《巫师》注定会成为游戏史上的一座丰碑，从四面八方迎来玩家的赞美和竞争者的慨叹。
若论及《巫师》为何如此成功，每位《巫师》系列的玩家都可以说出自己的子丑寅卯来：宏大感人的剧情、开放式的游戏结构、精良的画面、真实的角色设定、深厚的文化底蕴……但恐怕极少有玩家会想到，《巫师》对于热爱美食的老餮们来说，竟然还是一次不可多得的美食之旅。整个《巫师》展示的西方美食，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亦或是其历史溯源，都有资格与一部价格不菲的西方美食食谱相提并论。
二、本国口味至上，异国风味兼收——《巫师》美食文化溯源
在《巫师》游戏中，食物的主要作用是恢复战斗中失去的体力（即通称的“血条”）。因此，每种食物可以恢复多少体力，以及恢复同样体力的情况下价钱分别是多少，也就成了游戏中评价一种食物“优劣”的主要依据。而在游戏中，食物可以恢复的体力值主要有三种数值——250，500和800。因此越“物美价廉”的食物，往往在游戏中越能获得玩家的青睐，特别是那些不需要花费金钱，从野外可以直接获取的食物更是如此。
在这一点上，CDPR丝毫不掩饰对波兰本土常见食物的热爱，往往是本国特色越浓的食物，性价比就越高，或者越常见。例如其对猪肉的偏爱就极其明显。
波兰是世界上人均消费食用猪肉最多的国家之一，2015年人均猪肉消费量为39千克[5]，与世界第一猪肉食用大国中国[6]相差无几。在波兰人的肉类消费结构中，猪肉占到肉类消费的60%以上，因此CDPR在游戏中也给予了猪肉特殊的地位——在《巫师3》中，猪肉是少有的不需要烹饪、仅仅生食也能补充800点体力值的食物，同时猪肉还是一种完全不需要花费金钱就可以通过宰杀强盗营地中圈养的猪来获得的食物，因此其堪称《巫师3》中性价比最高者，以其烹制的菜肴也非常之多。
除了喜好猪肉外，波兰人还相当喜爱禽肉，特别是鸡肉。2015年，波兰人均消费禽肉27.2千克，以鸡肉居多，而禽肉的食用频率甚至还高于猪肉，这一点在游戏中也有体现——在《巫师》游戏中，鸡肉同样可以补充800点的体力值，同时，当玩家在山头水尾游历时，常常会碰到肩背包裹的游商，而所有的游商的背包中都会有一项必售的物品——鸡腿。
相反，波兰人对牛肉的食用远不如对猪肉和禽肉一样热心。作为肉类消费大国，波兰人2015年人均消费肉类70千克左右，高于中国同期的人均60千克。但其中牛肉消费仅1.7千克，远低于中国的人均近4千克。[7]而在《巫师》中，牛肉的地位同样远不如猪肉和鸡肉，不但菜品种类少，而且风格偏“异国化”。
除了肉类外，蔬菜水果也在《巫师》的美食占有一席之地。而针对这两者，CDPR也颇以自己吃惯了的“家乡味道”为豪。在《巫师》中，大多数植物类食物性价比不高，只有两项除外——烤马铃薯和苹果汁。而马铃薯和苹果正是波兰最常食用的蔬菜水果，乃至于连波兰总统都亲自为其引以为豪的“双色苹果”摇旗呐喊。
2016年6月21日，国家主席习近平访问波兰时，在中波经济专线开幕式上，与波兰总统杜达一起品尝波兰苹果[8]
三、从“无人之地”到“鲜花与美酒之国”——《巫师》中各地区美食概览
整个《巫师3：狂猎》（包括游戏资料片《血与酒》）的故事大抵发生在如下三个地区：北方联盟（泰莫利亚王国的威伦、维吉玛、白果园，独立城市诺维格瑞、瑞达尼亚王国的奥森弗特）、史凯利杰群岛和陶森特公国。三个地区均有其标准的历史原型，其中，北方联盟的历史原型，是以波兰为代表的中欧各国（包括波兰、匈牙利、德国、捷克等），因此，整个北方地区的饮食，也与这些地区类似——内容较为简单，以便食和炖食为主，并根据游戏剧情对不同地区现实状况的区分，在食物的种类上做出区别。例如游戏中最为贫困的“威伦-无人之地”，往往只有面包、水出售，而未受战火波及的诺维格瑞和奥森弗特则从水果蔬菜、主食肉类到美酒无所不有。
游戏中远离北方大陆的史凯利杰群岛则以北欧地区为原型，[9]源自维京海盗的桀骜不驯使其饮食风格比北方大陆粗犷了许多。
游戏中，史凯利杰群岛的饮食以量大“管饱”[10]的烤肉为主，新鲜的蔬菜水果等“北方佬”的食物在此几乎不见踪影。此外，史凯利杰群岛的就餐环境也比北方地区“狂野”得多，与北方酒馆里莺歌燕舞的“表演为主、饮食为辅”的环境不同，史凯利杰群岛的酒店往往是旺盛的炉火、凶神恶煞的野熊标本和炉火上架着的大块烤肉的结合，难怪游戏主角杰洛特到了这里，第一句话问的不是以往的“你这有些什么”而是“什么味道这么香？”
《巫师3：狂猎》中的史凯利杰酒馆
史凯利杰式烤肉的原型——丹麦名菜“Flæskesteg”（填水果的烤猪肉），苹果、李子等水果和香料一起填塞在猪腹中，烤熟后佐以酱汁、干果切片食用，是丹麦人圣诞节不可或缺的美食之一
在《巫师3》游戏的最后一个资料片《巫师3：狂猎 血与酒》中，主角杰洛特来到了“鲜花与美酒之国”的陶森特公国。这片未被战火波及的小国以法语文化背景的欧洲小公国摩纳哥为原型，文化也完全向不同于以往的法语文化区靠拢。居民不但说法语，喜爱美酒，就连饮食也比萧瑟的北方丰富了许多——游戏制作组为陶森特公国专门制作了大量其他地区从未出现的特殊美食，将《巫师3》中的美食文化发扬到了极致。
四、《巫师》十大经典美食盘点
《巫师》中的食物种类繁多，从简单的烤肉、干果、炸鸡、各色三明治，到复杂的油封鸭、杂菜煲，再到独具特色的卡门贝尔奶酪、红酒炖牛肉，无不令观者食指大动。限于篇幅所限，本文不再对各色三明治、烤肉等便食进行复杂的赘述，而主要将目光集中于后两类特殊的美食的盘点上。
1、油封鸭（“Duck Confit”）
作为游戏中性价比最高的食物之一（游戏中，一份油封鸭的售价为13克朗，远低于其他可以补充800点体力的食物），油封鸭是《巫师》资料片“血与酒”中陶森特公国的特色美食，在现实中，则是地地道道的法国美食代表。
油封鸭最大的特点在于其“封”（“confit”），即将烤箱调到低温（或），将浸在油脂中的鸭肉缓缓烤熟烤脆。烤鸭时使用的油脂是这道菜成功与否的关键，一般的饭店会选用牛油或鸭油来烹饪油封鸭，而在那些最高档的法餐餐厅，烹饪油封鸭不但要用到昂贵的沙朗鸭作为原料，还要用更加昂贵的龙虾油作为烹饪的油脂。
2、法式杂菜煲（“Ratatouille”）
在《巫师》游戏中，有一道毫不起眼的菜肴“炖蔬菜”，普通玩家很容易因为其“平凡”的翻译而对其不屑一顾。实际上，这道“炖蔬菜”，正是大名鼎鼎的“法式杂菜煲”（“Ratatouille”），其因为著名的迪斯尼动画《料理鼠王》闻名于世。
在中国，法式杂菜煲有个更接地气的外号——“法国地三鲜”，这是因为两道菜肴在烹饪上有诸多相同之处。大抵而言，法式杂菜煲以番茄、角瓜、圆茄、青椒、西葫芦等蔬菜为基础，佐以大蒜、胡椒、盐以及精心调制过的香料酱汁炖煮或烤制而成，是西欧最常见的蔬菜料理之一。
3、红酒炖牛肉（“Bœuf Bourguignon”）
采用红酒来炖煮牛肉的烹饪方法分布在从俄罗斯西部到西班牙的整个欧洲大陆，然而，《巫师》游戏中的“红酒炖牛肉”却独有所指，其指的是法国勃艮第地区特有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为了强调这一点，制作组甚至在英文原版游戏中，使用了法语（而非游戏中作为“通用语”的英语）对其进行了标注。
勃艮第红酒炖牛肉的最大特点在于要“用一瓶好的、充满个性的红酒来配餐，例如勃艮第酒、埃米塔日酒、隆河红酒和教皇新堡酒”[11]，勃艮第地区特产的年份较新、风味浓郁的美酒是烹饪这道菜成功与否的关键，而新鲜的多香果、百里香和丁香则能为此菜提供独特的风味。
4、蜂蜜牛角包（“Honey Croissant”）
蜂蜜牛角包可能是全世界范围内最知名的面包之一（游戏中被简易音译成了“蜂蜜可颂”），同时使用高筋面粉和低筋面粉烘烤使其兼具脆爽和柔嫩的口感，而枫糖、果酱、优质蜂蜜等甜味材料则大大增加了味觉的丰富程度。
值得一提的是，蜂蜜牛角包虽然是一道地地道道的法国点心，但其同样与《巫师3》制作组的母国波兰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其产生源自1683年奥斯曼土耳其对奥地利帝国发起的“维也纳之围”。
当时维也纳战事紧张，城内的面包师傅加班加点地工作，为前线士兵提供军粮，结果在某天晚上，一位工作到深夜的面包师（据称是来自法国的志愿者）突然发现地下有不同寻常的动静，并立刻发出警报，最终帮助守军挫败了奥斯曼军队试图利用挖掘地道攻入城内的阴谋，但面包师本人也被奥斯曼军队杀害。[12]
战后为了缅怀这位面包师，以及庆祝西欧军队打败奥斯曼土耳其的入侵，后人制作了甜蜜的牛角面包予以纪念。而率领西欧国家联军打败奥斯曼军队，让这位面包师的牺牲没有白费的“欧洲拯救者”，正是彼时的波兰国王约翰三世·扬·索别斯基。
5、奶油卷/奶油点心（“Brioche”）
如果说蜂蜜牛角包是法国甜点中的钻石，那奶油面包卷“Brioche”就堪称法国甜点中的珍珠。而在此，《巫师》游戏翻译组对“Brioche”的翻译“布里欧奶油面包”实有画蛇添足之嫌，La Brioche在法语中本身就是“奶油面包卷”或“奶油蛋糕”的意思，正如不能将英语“herb toast”翻译为“赫伯香草吐司”一样。
与蜂蜜牛角包一样，奶油面包卷也有一段相当浓墨重彩的故事——法国大革命爆发时，路易十六的皇后玛丽皇后因为其“骄奢淫逸”的生活状态导致对民间疾苦一无所知，当听闻人民没有面包吃时，其竟然疑问“人民没有饭吃，为何不去吃奶油蛋糕呢？（S’ils n’ont pas de pain， qu’ils mangent de la brioche[13]）”这句法国版“何不食肉糜”中的“奶油蛋糕”正是“Brioche”。
6、舒芙蕾（“Souffle”）
所谓舒芙蕾，简单来说，“就是用打到直立的蛋白，混合磨成蓉的食物制作而成的汁液，把这种汁液倒进模具后，烤到内部鼓胀、表皮焦黄即可。”[14]在中国，其更常见的名字是“蛋奶酥”。
《巫师》游戏中的舒芙蕾使用巧克力制作，即甜味的巧克力舒芙蕾。实际上，无论是奶酪、糖果，还是蔬菜、鱼肉，都可以成为这道菜的原材料，无论喜欢咸味还是甜味的食客都可以在不同原料制作的舒芙蕾中找到自己的选择。
7、卡门贝尔乳酪（“Camembert”）
与油封鸭等《血与酒》资料片新制作的食物一样，卡门贝尔乳酪由于其法国血统，在游戏中同样被列为陶森特公国的特产之一，其作为食物的效果也远好于一般的奶酪（“Cheese”）。在现实中生活中，只有法国诺曼底地区的卡门贝尔村利用白霉制作的白色乳酪可以被打上“卡门贝尔乳酪”（“Camembert”）的字号，相较于一般奶酪，较软较咸的口感以及独特的草叶芳香是其畅销世界的独家法宝。
8、塔，包括鱼塔（“Fish Tart”）、反烤苹果塔（“Tarte Tatin”）和韭葱咸派（“Flamiche”）等
“塔”（或“挞”，“Tart”），是法式馅饼的特殊称号，与其他国家的馅饼不同，法式点心不但要求外表酥脆，还要求“充满黄油的芬芳”，“最棒的酥皮要按照5份面粉4份黄油的比例制作而成。为了使油脂和面粉充分融合，必须使用手掌的底部来推压面饼。”[15]在法国菜料理中，只要使用这种“5:4”比例制作成的饼皮来制作点心，那么无论点心名称叫“塔”、“派”还是“馅饼”，实际上指的都是一种食物。
从最昂贵的龙虾大蟹到简单的香料海盐皆可用来制作“塔”，这种“荤素不忌”推动了其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流行。而CD PROJECT RED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塔”的喜爱，在游戏中足足制作了多种“塔”供玩家挑选“食用”。
9、鸡肝酱（“Chicken Liver Paste”）
法国菜的灵魂在于黄油，而法国菜的精华则在于酱汁，鸡肝酱正是典型的法国酱料之一。顾名思义，鸡肝酱以鸡肝作为主要原料，搭配以胡萝卜、西芹等香辛蔬菜，以及胡椒、百里香、牛至等香料制作而成，相对于昂贵的鹅肝酱，颜色较浅的鸡肝酱其貌不扬，却是当之无愧的“平民美食”。
《巫师》游戏中的鸡肝酱以单食而非配餐的身份供玩家独立品尝。而在现实中，鸡肝酱的吃法要丰富的多，除了配烤过的法式长棍面包（“Baguette”）食用外，法国人还经常将鸡肝酱与罗勒或其他新鲜香料一起加热，然后作为意大利面的面酱食用。
10、烤苹果
在为美味的法国菜欢呼呐喊的同时，波兰人也没有忘了在游戏制作中添加本国的美味，而烤苹果正是其中的代表。与中国北方的冰糖烤梨类似，波兰及中欧的烤苹果同样以苹果和糖浆作为原料烤制而成。在食用的时候，除了直接食用外，还可以塞入烤肉进行调味，或者加上干果碎制成点心。
五、结语
作为一款主打剧情、画面和操作手感的动作游戏，《巫师3：狂猎》本无必要在游戏中收集、盘点、制作如此种类繁多花样百出的食物，其制作者完全可以大而化之地用简简单单的几种“药剂”或面包水果等最简单的食物应付了事（正如CD PROJECT RED和《巫师3：狂猎》的不少竞争者所做的那样）。然而，波兰人却不甘于这种司空见惯的“自甘堕落”，而是真真实实地从每一个细节出发，将《巫师3：狂猎》真正打造成了一个波澜壮阔的全新世界，让玩家不但经历了一次无法复制的非凡冒险，更在数百小时的游戏时间中体验了一段触动人心的生活历程。对于CDPR来说，他们不仅仅要将《巫师》做成一款游戏，更要将其做成一种文化，一种潮流，甚至是一种玩家和非玩家可以共通的情感体验。
正如CDPR负责人Marcin Iwinski在2015年TGA获奖仪式所说，《巫师3：狂猎》的成功，并不是所谓的“奇迹”或一蹴而就，而是这支超过200人的团队自2002年来十几年积淀的结果。正是他们对游戏每一个层面，甚至是美食这样的“细枝末节”孜孜不倦的追求，最终造就了这款游戏堪称历史性的成功，而这，正是目前处于踌躇中的中国游戏行业最需要思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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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Eddie Makuch. “Witcher 3 Ships Almost 10 Million Copies.” http://www.gamespot.com/articles/witcher-3-ships-almost-10-million-copies-report/1100-6435592.
[2]Game Revolution. “The Witcher 3 Has Won More Game of the Year Awards Than Any Other Game". http://www.gamerevolution.com/news/the-witcher-3-has-won-more-game-of-the-year-awards-than-any-other-game-36313
[3]Eddie Makuch. ” Witcher 3 Wins GDC Game of the Year Award.” http://www.gamespot.com/articles/witcher-3-wins-gdc-game-of-the-year-award-full-win/1100-6435711.
[4]Chelsea Stark.” The Game Awards: Here’s the full winners list.” http://www.polygon.com/2016/12/1/13784410/the-game-awards-winners.
[5]Jaroslaw Adamowski. ”Polish meat consumption to expand in 2015.” http://www.globalmeatnews.com/Industry-Markets/Polish-meat-consumption-to-expand-in-2015.该报道中，波
兰人均消费肉类约70千克，其中猪肉39千克，禽肉27.2千克，牛肉1.7千克。
[6]中国人均猪肉消费量为40.8千克（90.1磅），人均排名世界第一（在欧盟作为一个整体计算的情况下）。参见PORK CHECKOFF. “World Per Capita Pork Consumption.” http://www.pork.org/pork-quick-facts/home/stats/u-s-pork-exports/world-per-capita-pork-consumption-2.
[7]中商情报网：《2015年全球人均鲜牛肉消费量约为6.6公斤/年》，http://www.askci.com/news/chanye/2015/12/10/151027uowx.shtml。
[8]中华网：《习近平与波兰总统大口品尝波兰苹果画面曝光》，http://news.china.com/focus/xjpcfsg/11178989/20160621/22908399_2.html#photos。
[9]CD Projekt Red, The World of the Witcher, Dark Horse Books (2015), p.139.
[10]在《巫师3：狂猎》游戏中，北方地区的酒馆大多每次只能买到一份或几份烤肉，而史凯利杰群岛的酒馆可以一次买到二十多份。
[11][美]茱莉亚·查尔德等：《掌握法国菜的烹饪艺术》，胡炜译，南方日报出版社2016年版，第241页。
[12] Karl August Schimmer, The Sieges of Vienna by the Turks: Translated from the German of Karl August Schimmer and Others, trans. Earl of Francis Egerton Ellesmere (London: John Murray, 1879), p. 30-31.
[13]http://www.devoir-de-philosophie.com/dissertation-ils-ont-pas-pain-ils-mangent-brioche-marie-antoinette-139683.html
[14] [美]茱莉亚·查尔德等：《掌握法国菜的烹饪艺术》，胡炜译，南方日报出版社2016年版，第122页。
[15] [美]茱莉亚·查尔德等：《掌握法国菜的烹饪艺术》，胡炜译，南方日报出版社2016年版，第109页。